我瞪了郝建一眼讓他別廢話,穩了穩身子繼續看石臺周圍的猴子,眼前的場景我總覺得有點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正當我回憶的時候,石臺上的人突然脫掉了白絨斗篷,露出一件精美的古代服飾,金銀雙線勾勒出繁雜而又流暢的紋路,不少地方還點綴著極薄的金屬片,看那烏突突的光澤應該和面具是同一種材料,金屬片上還鐫刻著細小的紋路,看上去似乎是某種文字,只可惜我并不認識。
那人用一種古怪的語調喊了句什么,石臺周圍的猴群立刻躁動起來,接著那人不知道踩了個什么機關,看似完整的石臺表面悄然裂開一條兩米多長的縫隙,隨著縫隙不斷擴大,一具由黑色巖石雕琢而成的石棺緩緩升了起來!
“長生棺?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這個東西?”
劉云升的聲音從下方響起,聽上去十分驚訝,我忍不住問道“長生棺是什么東西?跟長生會有什么關系?都走到這一步了,有什么話你直說行不行?就算死也得讓我們死個明白吧?”
“放心,你們不會死的。”劉云升回了一句就不說話了,我心里一動覺得不對勁,低頭再看滑道下方哪兒還有劉云升的身影!
“那小子不見了!打起精神!”
我低呼一聲急忙抽出三棱刺,郝建也“啪”的一聲打開了甩棍,倒是王哥一臉滿不在乎的模樣,咧嘴露出一口大黃牙小聲說道“別緊張,他肯定是發現了什么,那家伙比咱們靠譜多了。”
我一聽這話就火大,現在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無論劉云升靠不靠譜,就算只是出于禮貌也該在行動之前打個招呼吧?
一句芬芳之語剛到嘴邊還沒說出來,我就看到劉云升佝僂著腰向石臺走去,臺上的人和臺下的猴群都被長生棺吸引過去,竟然都沒發現鬼鬼祟祟的劉云升!
迅速權衡片刻后,我果斷松開磚塊落到地上,白沙地雖然松軟但我還是踉蹌了一下,劉云升聽見動靜急忙停下動作趴在一處低矮的沙丘后面,我也有樣學樣順勢臥倒,然后就聽見一陣窸窸窣窣腳步聲向我迅速靠近!
“臥槽?不至于這么倒霉吧?”我心里嘀咕一聲,硬著頭皮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十幾只披著白絨斗篷的猴子正朝我狂奔而來,石臺上那個戴著青銅面具的家伙也正死死盯著我的位置!
“你下來干什么!”劉云升趴在十幾步外朝我低吼一聲,不等我說話又突然站起來大喊道“老王!照明彈!”
“來了!”
王哥大喊一聲拉著郝建跳下沙地,順勢一滾就卸掉沖力站起身來,同時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把信號槍,瞄準那十幾只猴子直接開火!
嗵——
一聲悶響,照明彈幾乎是擦著我的頭皮沖進猴群,我只感覺頭皮一熱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團刺眼的白光在猴群中驀然炸起!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太陽,眼球一陣燒灼似的刺痛,當時眼淚就下來了,要不是郝建沖過來把我撲倒,我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估計就要報廢了!
照明彈亮起的一瞬間,整個地下空間全都亂了套,郝建把我死死按在地上,一只大手還捂著我的臉遮擋強光“三水你他嗎有病是不是!知道是照明彈還瞪著眼睛看!”
怒吼聲就在耳邊,可我眼前全是強光閃爍后留下的黑影,根本看不清他在什么位置,只能一邊擦眼淚一邊吼道“我沒事!趕緊去逮那個戴面具的!”
“他們已經去了!你在這別動,爺爺給你唱一出大鬧花果山!”
郝建說著往我手里塞了個什么東西,然后就罵罵咧咧的跑遠了,我摸了摸手里的東西發現是一個墨鏡,急忙戴在臉上強忍著劇痛睜開眼睛。
雖然還有不少黑影在眼前晃動,但已經能模糊看到些東西,整個地下空間已經徹底亂成一團,所有猴子都朝我們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