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打醬油的獵奇社,剩下的人大致分成四個勢力我和郝建、劉潔、劉云升,以及一直藏在暗中不曾露面的長生會。
在這其中我和郝建完全是一張白紙,劉潔和劉云升雖然目的不同,但本質上并沒有什么惡意,反倒是長生會一直不干好事,殺人藏尸、盜竊綁架就不說了,竟然還妄圖逆天而行讓尸體活過來,幫誰不幫誰根本都不用想嘛!
郝建也是這個想法,見我點頭就收起甩棍,又從背包里扯出一把工兵鏟興奮道“平時總聽摸金校尉的故事,沒想到今兒個咱爺們也有升官發財的機會!”
“咱們不是來發財的,管好你的手!”
我拍了郝建一巴掌,又要來他的背包想看看還有沒有工具,剛打開拉鏈就聽劉潔驚呼道“別過來!水里有毒!”
我急忙回頭,就看到郝建正站在其中一條溪流旁邊,低頭打量著湍急的水流嘀咕道“這一條大河波浪寬的,你說有毒?不會是框我呢吧?”
“花礁村的水系被人下了藥,之前我們就是喝了這里的水才中招的,昏迷、幻覺,什么效果都有可能”劉潔舉著小泥手指揮道“從那邊跳過來,千萬別碰到水!”
郝建還是滿臉懷疑,但我已經信了幾分,因為劉潔看上去真的很長時間沒喝過水,如果這里的水沒問題,她肯定不會自己找罪受,而且之前我們看到那個假冒的劉潔時,好像也是在喝了這里的水以后。
“寧可信其有吧,萬一你倒在這我們可抬不動,”我叮囑郝建一句,又翻出一瓶礦泉水遠遠扔給劉潔“外面帶的,。”
劉潔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擰開瓶蓋放到嘴邊又停了下來“你們帶鹽了嗎?我現在有脫水癥狀,喝淡鹽水比較好。”
“我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野炊的,用不用我再找幾瓶醬油,咱們喝完直接變燕巴虎,飛出去咬死他們丫的!”郝建翻著白眼道。
“你快閉嘴吧,她現在確實不適合直接喝水,”我回了郝建一句,摸出一包方便面調料扔給劉潔“只有這個了,湊合用吧。”
劉潔接住調料包簡直如獲至寶,小心翼翼的撕開個小口把調料倒進瓶子里,又晃了晃才放到嘴邊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看到劉潔的動作,郝建又忍不住嘀咕道“女人就是女人,喝個水也這么磨嘰!”
劉潔翻了個白眼沒說話,我卻對這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有點刮目相看,換了別人這會兒肯定已經大口喝水,卻不知那樣非但不能補充水分,反而會給腎臟造成極大的負擔,而她明明已經渴了好幾天,還能強忍干渴著小口喝水,足以說明她的性格有多堅韌。
“看來這丫頭也不是一般人,有機會的話還是應該好好盤盤道。”我心里想著繼續翻包,終于找到一把炒菜的鐵鏟,雖然小了點,但畢竟聊勝于無嘛!
之后我又找到一只湯勺給劉潔當工具,三個人拿著鍋鏟、湯勺、工兵鏟蹲在地上賣力挖墳,可我怎么看都覺得我們像是來挖野菜的。
且說當下,雖然工具不趁手,但也比直接用手挖有效率的多,不一會兒我和郝建腳邊的泥土就堆成一座小山,劉潔喝了小半瓶水后也來幫忙,其實這時候北斗煞穴的格局就已經破了,但如果長生會真在三十年前葬下了七具尸體,那些尸體經過煞氣侵蝕就具備了起尸的可能,必須把尸體毀掉才能永絕后患。
簡短截說,五分鐘后郝建的工兵鏟最先碰到了硬物,起初他以為是石頭就沒在意,清理了表面的浮土之后才發現那是一具棺材,急忙扔掉工兵鏟招呼道“快來!挖著大貨了!”
我和劉潔急忙過去幫忙,清理了表面的浮土就看到一具暗紅色的木棺,劉潔當時就皺眉道“不對啊,趙家七口人死于非命,按理應該用黑棺,這紅棺只有喜喪的老人才能使用,放在這算怎么回事?”
“你知道的還不少,”我笑了笑,一指坑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