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蒼白的、毫無血色的手從郝建身后猛地伸出來,抓住他就死命的往后拖,幸虧郝建反應夠快抓住了門框,再加上自身的噸位才沒被一下子拖出去!
我一看這個情況也不敢耽擱,抄起板凳就追了過去,郝建心領神會的一偏頭,我手起凳落,“嘭”的一下就把他身后那人砸翻過去!
“進來!”
我趕緊拉著郝建進門,反手又把店門關上鎖了個嚴實,緊接著就有什么東西開始在外面撞門,郝建心有余悸的喘了兩口粗氣就皺眉道“臥槽!這什么味兒?”
我抽了抽鼻子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直接白了郝建一眼罵道“趕緊把鞋穿上!”
“不是我!”郝建一臉篤定,“老子的味道那是濃郁綿長,這味兒都沖鼻子,肯定不是我!”
我強忍著惡心又仔細聞了一下,發現確實不是腳臭的味道,轉頭就看得到郝建肩膀上被抓過的地方站著大片淡黃色的液體,沾了一點剛放到鼻子下面就差點被那惡臭熏暈過去!
“是尸液!門外的是活尸!那孫子找過來了!”我急忙提起衣領遮在臉上,郝建也學我把衣領扯了起來,結果那一大片惡臭的尸液就結結實實的糊在他臉上!
“臥槽!”
郝建用盡全力發出一聲大吼,然后就想抽風似的手舞足蹈起來,三兩下把衣服扯了個稀爛,用還算干凈的地方擦了擦臉,搶過我手里的木方就朝店門走去!
“大爺的!老虎不發威當爺是哆啦a夢!”郝建罵罵咧咧的打開門鎖,緊接著就有一個高度腐爛的腦袋撞開門縫探了進來!
一瞬間空氣中的惡臭就飆升了數倍不止!我頓時感覺胃里開始翻江倒海,郝建卻像嗅覺失靈似的,一腳踢在門上夾住那顆腦袋,舉起木方不由分說就是一頓猛k!
木方這東西四面見棱見線,用來打架簡直比木棍還殘忍,再加上郝建正在氣頭上,下起手來更是沒輕沒重,一棍子就把那腦袋的天靈蓋掀飛出去,腦子里五顏六色的液體噴出來,直接潑了他滿頭滿臉!
“呸呸呸!跟老子……呸!跟老子玩埋汰的是不?今兒就讓你看看誰埋汰!”郝建連著吐了幾口,飛起一腳整踹在活尸臉上,慘白的死人臉上立刻就多了個清晰的大黑腳??!
這一腳把探頭進來的活尸踹飛出去,郝建卻沒有罷休的意思,抬手從墻上摘了把桃木劍,一手木方一手劍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我怕郝建吃虧也急忙跟了出去,就見街上晃晃悠悠站了不下十幾個活尸,大多滿身爛瘡、血肉模糊,剛才被郝建踹臉那個已經是保存最好的了!
幸虧這時候已經是后半夜,街道兩旁的商戶都關門回家了,否則就這生化危機似的場景不嚇瘋幾個才怪!
不過附近沒人,對我們來說就意味著沒人幫忙,郝建一看這個情況也有點慫了,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幾步,終于還是沒忍住退了回來“三水,還有糯米嗎?弄他們丫的!”
“沒了!”我一攤手“糯米和朱砂單獨放多久都沒事,但是混在一起時間長了效果就會大打折扣,我一般都是現用現做的!”
“那就趕緊做?。 焙陆ㄍ屏宋乙话?,緊了緊手里的木方和桃木劍“這邊我搞定!你趕緊回去弄糯米!”
我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說了句“馬上回來”就沖進店里,來不及開鎖,一腳踹開庫房門就沖進去忙活起來。
當年爺爺開這個店主要是為了方便客戶尋找,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在店里算卦測字,還兼顧著賣些驅邪鎮宅的東西,經過這么多年的經營,已經跟風水先生的裝備庫差不多,像朱砂和糯米這些常用的東西自然也有準備。
我左右手分別抓了一把朱砂和糯米,用舊時天橋藝人白沙撒字的手法在地上寫了一道鎮邪祟符,同時凝神靜氣朗聲念道“天有天將,地有地祗,聰明正直,不偏不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