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升看完短信也露出一副深有同感的表情,我起床穿衣服的時候隨口問道“對了,你剛才說這事和長生會有關(guān)系?怎么看出來的?”
“我調(diào)查長生會的時候,發(fā)現(xiàn)近幾年長生會和蘇家之間一直有秘密往來,至于主導(dǎo)交易的是蘇啟明還是蘇啟亮我就不清楚了,”劉云升開門見山道“不過現(xiàn)在機(jī)會來了,趁這次會面或許可能打探到一些消息。”
“你確定嗎?”我皺眉表示懷疑“蘇家可是妥妥兒的社會名流,閑著沒事跟長生會摻和在一起干什么?”
“越是名流就越在意生死,”劉云升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不等我開口又繼續(xù)道“不過現(xiàn)在也不能確定蘇家和長生會肯定有關(guān)系,或許他們是被蒙蔽了也說不定,先去看看情況吧。”
我點點頭再沒廢話,穿上衣服就跟劉云升一起出門,沒想到剛鎖上店門就碰到出院歸來的郝建和楊叔一家!
“你怎么出來了?身體沒事了?”我不輕不重的給了郝建一拳調(diào)笑道。
幾天不見,郝建那張大臉好像又圓了一圈,也不知道是醫(yī)院伙食太好還是沒徹底消腫,不過精神頭還不錯,聞言立刻扯著嗓子嚷嚷起來“快別提了!老子本來沒什么大事,這幾天差點給我憋出病來,簡直都快長蘑菇了!”
我聽了就笑,楊叔過來握住我的手感激道“小淼,這次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楊叔,咱們都是一家人,就別這么客氣了,以后去吃面的時候多給我加幾塊肉就行!”我嘿嘿笑道。
“哈哈!放心!別說加幾塊肉,給你加一頭牛都沒問題!”楊叔也哈哈大笑起來。
送走楊叔,郝建看我和劉云升一副穿戴整齊的模樣就問道“你們這是要干嘛去?不會又有什么大活兒了吧?”
“還真被你個烏鴉嘴說著了!”我拍了郝建一下“趕緊換衣服,這次的客戶可是蘇氏集團(tuán)!”
郝建一聽“蘇氏集團(tuán)”也來了精神,幾個大步?jīng)_進(jìn)店里,沒多一會兒就換了套衣服出來,有他在我們也不用打車了,開著他那輛果綠色的奧拓直奔福興茶樓。
路上我們把情況大概說了一遍,免得郝建去了兩眼一抹黑,他丟人不要緊,萬一連累我們損失這個大客戶可就糟了。
這時候還沒到交通高峰,我們只用了十幾分鐘就來到福興茶樓,原本以為蘇家會帶我們找個包間,喝著茶談好價錢就開始干活了,所以當(dāng)我來到這個比集市還喧鬧的茶館時,整個人都是蒙的。
郝建性格外向,對任何情況的接受程度都比我高,但看到這個情況也愣了一下,湊到我耳邊小聲問道“三水,咱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老話說人多眼雜,哪有在這談生意的?”
我讓他別廢話,接著旁邊樓梯下來一個穿黑西裝的年輕人,離著老遠(yuǎn)就把我們上下打量了一遍,那種看愣頭青的鄙夷眼光讓我很不舒服。
年輕人看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到劉云升身上“三位……是來接單的?”
劉云升沒接話,直接把手機(jī)遞了過去,年輕人看到短信時明顯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恢復(fù)正常,回身一指樓梯禮貌說道“三位樓上請,青蓮雅座,我還有事,您幾位自己找一下吧!”
“什么東西!咱們可是被請來的客人!這是待客之道嗎?蘇家是不是以為自己有兩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今兒個就讓他知道知道,老子是他永遠(yuǎn)也得不到的男……”
上樓的時候郝建一直廢話連篇,結(jié)果剛到二樓就像被人掐住脖子似的突然停了下來,不只是他,我也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太詭異了!
二樓并不是我預(yù)料中的包間,而是一個半開放式的大廳,面積大概二百平左右,零零散散的桌椅大概十幾套,我們的青蓮雅座就在角落靠欄桿的地方,這會兒已經(jīng)有不少人坐在這里,看打扮應(yīng)該都是同行,有云港本地的,也有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