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劉云升忽然開口,剛說完樓下就傳來“啪”的一聲脆響,原來是那說書人剛說完一段,拍了醒木鞠躬下臺,我正想問劉云升來什么了,就看到那說書人下臺之后三兩下脫了長衫,有人給他披上西裝外套后徑直朝著樓梯口走了過去!
“那是蘇啟明?”我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低呼一聲,郝建和梅六也都是滿臉驚訝,誰能想到知名大老板的副業(yè)竟然是在茶館說書?
劉云升還是往常那副撲克臉,喝了口水淡淡說道“從我們落座開始他就時不時的往二樓看,而且你看哪個說書先生一講就是一個多小時的?所以他十有九八是在等人。”
我一琢磨是這么個理兒,緊接著就看到說書先生從樓梯口走了上來,剛到二樓就拱手笑道“晚輩蘇啟明,見過各位大師,方才一時興起上臺說了個小段,讓諸位見笑了!”
“啟明,你就別謙虛了,這段貍貓換太子可是聽的我意猶未盡啊!”
馮阿公率先說道,其他人也紛紛開口奉承,郝建看了我一眼就小聲說道“我去!還真是說書的?那蘇家老二不會是唱大鼓的吧?”
“別廢話,萬一被他聽見怎么辦!”
我在桌子底下踢了郝建一腳,剛說完就看到蘇啟明朝我們這桌走來,趕緊板起臉擺出一副高人做派,沒想到他竟然繞過了我朝劉云升一拱手“劉先生,沒想到您真的會赴約,若今日能得您相助,定是在下三生有幸!”
劉云升沒說話,只點了點頭算作回應(yīng),蘇啟明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急不惱,笑了笑便轉(zhuǎn)身離開,這下我再也忍不住了,私底下拽了拽劉云升的衣角好奇問道“怎么回事?你們認(rèn)識?”
“不認(rèn)識。”劉云升搖頭。
“不認(rèn)識他怎么知道你姓劉!”我更納悶了。
“我認(rèn)識他父親,”劉云升解釋道“蘇啟明和蘇啟亮似乎認(rèn)識我,但我從未見過他們。”
這一番話聽得我云里霧里,正想追問就聽蘇啟明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承蒙諸位賞臉光臨,在下深感榮幸!”
蘇啟明的聲音很有磁性,一開口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他頓了頓又繼續(xù)道“諸位日理萬機,為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家父積勞成疾,如今已是大限將至,故而想請各位為家父擇一處陰宅,無奈啟明見識淺薄,不知諸位本事如何,只好將諸位共聚一堂,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話音剛落,樓梯口就上來一個穿旗袍的服務(wù)員,端著托盤里面卻不是茶具,而是一塊紅布上整齊碼放著幾摞黃澄澄的金條!
服務(wù)員繞場一周給每桌放下根金條,蘇啟明又繼續(xù)道“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諸位笑納!事成之后另有重謝!”
“臥槽!蘇家果然是財大氣粗!啥都沒干就給條大黃魚!”郝建一如既往的咋呼起來,說著還朝那些硬著頭皮留下的半吊子看了一眼,那些人已經(jīng)樂的眼睛都沒了,他們本來就是充個場面,這根金條簡直就跟白撿一樣!
“必須把這個客戶拿下!”梅六攥緊拳頭,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這貨向來沒什么起子,看見金條之后兩只眼睛直冒綠光!
我雖然還能保持冷靜,但也感覺有點臉熱,這塊金磚的大小和打火機差不多,按現(xiàn)在的市價少說也得十幾萬,整個二樓足有二十幾桌,也就是說蘇啟明還什么事都沒辦就扔出來兩百多萬!
還沒等我把金條捂熱乎,劉云升忽然伸手拿走金條放進自己的口袋里,我愣了一下低聲嚷嚷道“你不至于吧?十幾萬在你劉土豪眼里不就是九牛一毛?還跟我這窮苦百姓搶個毛啊!”
劉云升還是一副撲克臉,喝了口茶淡淡說道“蘇啟明邀請的是我,所以產(chǎn)生的收益理應(yīng)歸我,你和郝建過來幫忙我會支付報酬,所以現(xiàn)在你還欠我五萬三千五百塊。”
這小算盤打的我頭昏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