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后,蘇啟亮喝了杯茶正色說道“總而言之這件事就擺脫您了,我沒什么錢,但只要您能辦妥這件事,我保證每天給您店里送一份徐記桃酥!”
我趕緊擺手“還是不麻煩了,再好吃的東西天天吃也受不了?!?
“那您說有什么條件,只要我能做到的,絕對義不容辭!”蘇啟亮繼續說道,臉上的神態說明他現在非常認真。
“要是真把你爹葬進敗穴,估計你也活不了幾天,還有什么容不容辭的?”
我心里嘀咕一聲,但這話不能真說出來,想了想為難笑道“蘇哥,看在桃酥的份兒上我給你交個實底兒,您也知道這不是什么露臉的事,萬一傳出去我給你家老爺子找了個敗穴,就算是你們的要求也會影響我在業內的名聲,所以這事……”
我想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結果還沒說完劉云升就插話道“這事就包在我們身上,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聽見這話我臉色一變,還沒開口就被劉云升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蘇啟亮沒看到我們的小動作,千恩萬謝了一番就離開了,前腳剛走,后腳服務員就湊了過來“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這賬單……”
我這才想起沒讓蘇啟亮結賬,趕緊一指劉云升道“給他?!?
服務員把賬單遞過去,劉云升又把賬單連同桌上的桃酥一起推到我面前“今天是蘇啟亮邀請你,產生的費用及收益應該歸你所有?!?
“大家都怎么熟了,沒必要算那么仔細吧?”我腆著臉賠笑道,劉云升低頭看著指甲也不說話,看他這個反應我就知道沒戲唱了,只好強忍著肉疼刷了兩千七,然后狠狠的灌了一杯茶水。
結完賬劉云升又看向我“我的調查沒錯,蘇家確實和長生會有關系。”
我正看著那只精致的茶壺盤算兩千七能買多少泡面,聞言心不在焉的問道“怎么又扯上長生會了?我怎么沒看出來有關系?”
“你還記得花礁村的七星煞穴嗎?”劉云升小聲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跟長生會來往的不是那兩兄弟,而是他們的父親蘇睿,葬于敗穴化作僵尸,他是想要長生!”
劉云升的語氣忽然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猛然間想起當年蘇老爺子來拜訪我爺爺的時候,似乎也曾請教過關于長生的問題,只是當時我年紀小玩心大,所以沒怎么細聽,現在想想簡直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
如果劉云升猜的沒錯,那時候蘇老爺子就已經和長生會有了接觸,所以他才會在正當年的時候退居二線,對于一個有能力白手起家成為云港首富的人來說,只要給他足夠、甚至無限的時間,放棄現有的產業又算得了什么?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這下我再也坐不住了,一拉劉云升快速說道“咱們得去見蘇老爺子,長生會不是小事,必須確定一下!”
劉云升點點頭起身要走,我又突然坐了下來,找服務員要了個五升的礦泉水瓶和幾壺開水,然后一遍遍的泡茶倒進瓶子里,一直到茶湯徹底沒顏色了才心滿意足的擰上瓶蓋,抱著瓶子招呼劉云升離開——這可不是我小氣,兩千七百塊的茶水總得喝夠本吧?
之后我們先去了蘇老爺子在郊區的別墅,從傭人那得知老爺子因為重病已經住院了,趕到醫院時又錯過了探視的時間,只好先回店里準備明天再來。
剛一進店門就看到郝建和梅六灰頭土臉的坐在那里,看上去好像不太高興,我走過去輕輕踢了郝建一腳抱怨道“你丫白天干什么去了?給你打電話為什么不接?”
“開車不能打電話!被抓住扣兩分呢!”郝建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不等我說話又忿忿道“先別說這個!你知不知道胡三兒那孫子住哪兒?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
我這才想起郝建可能被胡三爺圍堵的事,急忙問道“對了,我明明忽悠本地同行去給你們撐腰,怎么還弄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