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拿錢,天經地義,這個理由就連劉云升也沒法拒絕,想了想小聲回道:“那就再加兩萬,這件事里你們只起到轉交的作用,兩萬已經不少了,別得寸進尺。”
郝建還像加價,被劉云升瞪了一眼立馬消停下來,走過來攬著我的肩膀小聲說道:“那五萬我不管,但這兩萬是我要來的,我得分大頭兒!”
“全給你都行啊!”我哈哈大笑,從大學認識的時候開始,我倆之間沒分過什么賬,有錢一起瀟灑,沒錢就一起餓著,所以誰分多少也就是個形式。
但也多虧了郝建,多得兩萬塊讓我的心情輕松了不少,哼著小曲兒把他拿來的包裹挨個打開,先找出一塊白布把油畫蒙上,再用朱砂研進墨里寫上一道鎮煞符,最后從一個小盒里拿出兩枚亮閃閃的鉚釘。
&n給我的,當時她一共給了我六根,說是釘進活尸的天靈蓋就能破解趕尸人的法術,奈何我實在沒那個本事,所以六根鉚釘都沒用上,她走的時候沒找我要,我也把這幾根鉚釘忘了個精光。
后來無意間和劉云升說起這件事,我才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鉚釘,而是用百年以上的棺材釘磨出來的,在地下埋藏百年吸收了數不盡的陰煞之氣,拿來震懾邪祟最好不過。
心里起卦敲定了方位,再用磚頭把鉚釘敲進畫框之后,這幅畫的問題便算是暫時解決了,不過跟劉云升先前的辦法一樣都是權宜之計,等到棺材釘里的煞氣耗盡還是會繼續作怪。
但不管怎么說能讓這幅油畫消停幾天,也能給我們爭取些解決問題的時間,在我處理油畫的時候,劉云升又把蘇老爺子的尸體搬回冷庫,順便在門上加了把鎖,然后我們又簡單收拾了一下,這才開著偷來的suv回了市區。
路上我和劉云升研究了一下,發現之前蘇老爺子飛來飛去可能不是飛僵,而是那副油畫在作怪,至于作怪的是油畫本身還是畫中的白衣少女就不知道了,但我個人比較傾向于是后者。
進入市區后劉云升忽然說道:“我認為畫中的少女應該跟蘇家有仇。”
“怎么說?”我看著窗外隨口問道。
“我處理這幅畫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后續還去看過幾次都沒什么異常,偏偏今天又開始發生怪事,”劉云升皺眉道:“所以今天肯定有不同于以往的情況發生,這才導致畫靈作祟。”
“畫靈?”我愣了一下,這還是我頭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估計是劉云升剛才編的,不過仔細想想好像還挺貼切。
劉云升沒理我,繼續分析道:“剛才我仔細想了一下,今天的變數就是你和蘇老爺子的尸體,其中你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可以排除在外,剩下的就只有那具尸體,畫靈和蘇老爺子之間存在某種深仇大恨,以至于原本蟄伏的畫靈看到蘇老爺子立刻暴走!”
我一琢磨就發現好像真是這么回事,剛才我看到蘇老爺子飛起來撞墻玩還挺納悶,但如果是畫靈通過這種方式泄憤的話,那就都能解釋的通了。
郝建聽不懂我們在說什么一直插不上話,急的在一旁抓耳撓腮,好不容易找個空檔急忙問道:“我說老劉,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上次那人皇印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聽郝建提起人皇印我也來了興趣,看向劉云升說道:“胖子不提我都忘了,那人皇印到底怎么著了啊?”
劉云升一開始看著窗外好像沒聽見,我又問了兩遍他才小聲回道:“前幾天我已經把那方印章寄回本家,但是鑒別程序有點繁瑣,所以一直沒有消息。”
“那就有可能是真的。”郝建嘿嘿一笑,我稍稍一愣之后也反應過來,如果這東西假的沒邊兒了,肯定一上眼就知道是西貝貨,現在已經鑒別了好幾天,說明這東西就算不是真的也跟真的差不了多少,否則劉家人的效率就太慢了。
我把自己的分析說了,劉云升還是那副撲克臉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