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現在這件事不是重點,我暗暗留了個心眼就沒再琢磨,一行四人踩著被車壓倒的草往前走,郝建開路,劉云升斷后,我護著kiko走在中間,沒多一會兒就來到看上去最完整的那棟老房子附近。
剛才被草叢擋著看不清楚,到跟前我才發現這棟房子前面還有個幾十平米的小院,用單薄的木柵欄圍著,和其他雜草叢生的院子院子不同,這里干干凈凈連一根雜草都沒有,院子外面堆了不少建筑材料,看商標都是高級貨,很多連包裝都沒拆。
郝建繞著建材看了一圈回來說道:“這程衛海也真夠下本的,這堆東西至少也得二三十萬,難怪村子里的人會想著偷回去賣錢。”
&n不是財迷,但聽到這個價錢也被驚著了:“別是忽悠人吧?我看這些東西很普通啊。”
“嘁!不信拉倒!”
&n有點生氣趕緊解釋道:“雖然胖子平時嘴上不著調,但這次他真沒騙人,前幾天店里裝修的時候我了解過建材價錢,看到那些瓷磚了嗎?一包里有四塊,一塊就要一百多塊錢,就算能程衛海從工廠進貨能便宜點,估計也得大幾十塊。”
&n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原來建材這么賺錢啊!”
我笑了笑正想給她科普,就看到劉云升徑直朝著院門走去,急忙拉住他小聲說道:“別著急,這地方有古怪,已經死兩個人了,慢慢來。”
“沒事。”劉云升頭都沒回,手腕一抖把我甩開,推開院門就走了進去!
風平浪靜。
“我去?還真沒事?”郝建驚呼一聲,試探著抬腳踩進院里,“三水!真沒事!趕緊進來!那些草叢里備不住藏著蛇呢!”
&n本來還有點猶豫,一聽說草叢里可能有蛇就趕緊跟了進來。
沒了草叢的阻隔,我也能更好的打量這棟房子,是幾十年前常見的磚瓦房,不過因為年久失修,很多地方的墻灰剝落下來,露出后面粗糙的紅磚,房頂上的瓦片也是缺一塊少一塊的,但是整個房子的外形方方正正沒有傾倒的跡象,說明內在的框架還很結實。
房門兩邊貼著對聯,紅紙被水濕透后流下一道道血水似的印記,用在恐怖屋的裝修上肯定很有感覺,窗戶上的玻璃已經碎的差不多了,冷風灌進去發出奇怪的“呼呼”聲響,kiko默不作聲的站到我身后,我朝她笑了笑,抬手把她保護起來。
“怪不得程衛海一開始不想拆房子,看這框架當初建的時候肯定花了不少心思。”郝建打量著房子說道,接著話鋒一轉看向劉云升:“小云!你怎么知道這房子沒事?村里可是已經死兩個了。”
劉云升淡淡說道:“他們的死另有其人。”
“什么意思?”郝建一愣,我也有點懵比,怎么聽劉云升這意思,好像村里死那兩個人跟這棟房子沒關系?
&n突然在我身后說道:“村里傳說那兩個人的死是因為偷拿了這里的建材,從而得罪了死在這里的小麗,可是那些建材跟這棟房子沒關系,就好比有人偷走了你家門口花壇的磚,你會因為這種事殺人嗎?”
“估計有人把花壇整個兒偷走我都不會生氣。”郝建想了想認真說道,我也反應過來是這個道理,可要是那兩個人的死和這棟房子沒關系,又會是誰在暗中殺人?他又為什么要殺人?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郝建突然在一旁喊道:“過來看!這有東西!”
我們跑過去,發現院子角落有一堆黑色的紙灰,這東西我太熟悉了,拿手一捻就篤定說道:“是劣質黃紙,已經燒完四五天了,應該是有人曾經在這里祭奠。”
“會不會是程衛海?”郝建問道。
“不會。”我搖頭,用腳把面上的紙灰撥開,底下還有時間更久遠的灰燼,一層摞著一層,最底下的已經完全滲進土里,至少也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程衛海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