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個瞬間,我真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情不自禁像之前劉云升一樣把牙咬的咯嘣作響,強忍著撓癢癢的欲望怒吼道:“劉云升你他嗎沒吃飯啊!能不能下手重點!”
劉云升看我醒了也有點驚訝,愣了一下才點頭道:“我試試。”
隨后劉云升把手放到我后脖子上用力一捏,我清晰感覺到腦子里有根血管跳了一下,然后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玻璃盒子里,雖然沒看到那四只黑貓鎮魂燈,可我的身體還是動不了,年輕版的馮阿公和蘇睿老爺子站在外面,正舉著放大鏡趴在玻璃上仔細觀察。
“得,又做夢了。”我心里嘀咕一聲,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好像有點眼熟,回想了一會兒才記起是在程衛海的老房子里,看周圍的布置應該是左邊的臥室,也就是我們找到洛陽鏟的地方。
循著記憶我看了一眼衣柜上方的天花板,果然有個一米見方的暗門,程衛海的父親正站在桌子上往里面放東西,兩條帆布帶子從暗格里垂下來,是那個裝著洛陽鏟的帆布包。
“老馮,你覺得是這個嗎?”年輕版的蘇睿突然開口,聲音隔著玻璃聽上去有點發悶,但還是能聽出語氣中的市儈。
“九八不離十。”馮阿公點點頭,看了看左右確定沒人偷聽后又壓低聲音說道:“這具尸體和那個人描述的一模一樣,不過咱們最好還是謹慎點,上次找錯了被那家伙罵的狗血噴頭,我可不想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被小輩兒指著鼻子罵!”
蘇睿聽完也笑了起來,連連點頭表示深有同感,接著收起笑容小聲問道:“可咱們怎么才算謹慎?只有那個人才能判斷是不是啊。”
馮阿公忽然露出個神秘兮兮的表情,湊到蘇睿耳邊小聲說了句什么,蘇睿聽完明顯有些驚訝:“這樣能行嗎?那個人不是說一定要保持尸體完整嗎?”
“咱們做這種事本來就充滿意外,能做到保證最好,做不到也沒辦法不是?”馮阿公別有深意的笑了笑,蘇睿皺眉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點頭同意。
之后馮阿公把房間里其他人都趕了出去,蘇睿拿出一把柴刀打開玻璃箱,猶豫了幾秒后一刀朝我右手的位置砍了下來!
“你大爺——誒?怎么不疼?”
我下意識在心里大罵,還沒罵完就發現我一點痛感都沒有,還沒想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蘇睿從箱子里拿出一只斷手,馮阿公跑過來用手電筒打光,兩人一起舉著放大鏡仔細觀察起來。
這只手明顯已經有些年頭,肌肉萎縮、皮膚干裂,乍看就像一截老樹皮似的,斷口上露著白森森的骨茬,估計是那把柴刀太鈍了,有些骨頭被砸成細末粘在干癟的肌肉上,仿佛趴著很多細小的蟲子。
等等!蟲子?
我心里一驚,就看到肌肉里那些小白點慢慢蠕動起來,可馮阿公和蘇睿都在觀察那只斷手,誰也沒發現斷面上的異常!
“有危險!快把斷手扔掉!”我在心里瘋狂大叫著提醒他們,可是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眼看著那些寄生蟲一點點接近蘇睿,兩人卻還是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渾然不覺!
終于,第一只寄生蟲爬到蘇睿的手上,順著毛孔就鉆了進去,但因為蟲子實在太小,蘇睿還是沒察覺到異常,直到鉆進去百十來只以后他才撓了撓手小聲問道:“怎么突然這么癢?這東西不會有毒吧?”
“應該不會吧?不是說……”馮阿公神色遲疑,話沒說完突然臉色驟變:“蟲子!你手上全是蟲子!”
蘇睿低頭看了一眼瞬間臉就綠了,幾百只小蟲聚在他手背上,就像長出一塊白色的霉斑,還不等他抬手去打,那些蟲子又像滴在海綿上的水瞬間滲了進去!
馮阿公趕緊把手電筒貼在蘇睿的手背上,我因為角度關系看不到他皮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