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木棺蓋整個蓋在原本鐵門的位置上,三寸多厚的棺蓋幾乎和墻面平齊,看這位置我就知道那扇門肯定報廢了,只要打開棺蓋我們就能進去,可就像之前郝建說的,這塊陰沉木擋在這可比那扇鐵門麻煩的多。
棺蓋是硬生生砸進墻里的,四周嚴絲合縫連張紙都插不進去,而且這東西的密度決定了它重量驚人,整個兒撬出來肯定行不通,從中間鑿穿也不現實,一來我們沒有工具,二來這東西年頭久了硬的像鐵一樣,鑿它還不如鑿墻來的容易。
我咬著嘴上的死皮琢磨了幾分鐘,突然靈機一動有了個主意,把附近碎掉的棺木收集起來堆在棺蓋旁邊,然后用符紙做引點了一堆篝火。
這些棺木在地下放了很久非常干燥,一碰到火苗就緩緩燃燒起來,郝建不知道從哪兒弄來兩根煙,叼在嘴里就把臉湊了過去,我一把拉住他問道:“你干嘛?”
郝建看了看嘴里的煙,又看了看逐漸擴大的火:“不明顯嗎?”
“這些棺木都沁滿了陰氣,被火苗燎到都是麻煩事,你確定要用這個點煙?”我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郝建聽完認真琢磨了一會兒,終于還是乖乖坐了回來摸出打火機,點著后遞給我一根:“待會準備怎么辦?折騰這么久他們肯定走遠了,就算能追上,你打算怎么干?”
我接過煙剛要抽,聽見這話頓時一愣,之前我只想著要盡快追上他們,可是追上之后呢?把劉云升救出來?還是把何懷抓起來?
郝建吐了個煙圈,靠在我身上猶豫說道:“其實有句話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不知道該不該說。”
“不該說。”
“那我就說了,”郝建換了個側躺的姿勢:“雖然這么說有點丟臉,但小白臉確實比咱們哥兒倆厲害多了,遠的不說,就剛才那僵尸,咱們差點把命搭進去才給它弄服帖,而且還是暫時的,這要是換了小白臉,估計兩下就搞定了吧?”
“你到底想說什么?”我有點不耐煩,這種煩躁不是針對郝建,而是我知道我和劉云升之間有很大差距,只是一直以來都不愿意接受,現在郝建就這么直截了當的說出來,頓時讓我有種裝逼被拆穿的感覺。
到底是多年的兄弟,換了別人聽我這個語氣可能就打住了,但郝建一點都沒在乎,手撐地面坐起來看著我認真說道:“你口口聲聲說想幫小白臉,我能理解,也能接受,雖然老子一直看不上他,但他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老子肯定也義不容辭的沖上去幫忙,可問題是他需要咱們幫忙嗎?
花礁村最后是小白臉拖延時間讓咱們跑出來,莉莉家被人報復那次是小白臉找人幫忙抓了張三,蘇家那次是小白臉查出真相,就連楊家村那次也是……”
“別說了!”我大喊一聲打斷郝建,抽了口煙靠在墻上,看著熊熊燃燒的火堆有氣無力道:“這么多年的兄弟,想說什么直接點。”
“歇了吧。”郝建聳肩回道:“就憑咱們這點三腳貓的本事,不如趁早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茲當是沒這回事兒,那個什么長生會就別管了,咱們也管不了。”
我掐著煙的手一抖,覺得有點尷尬,盯著他愣了半天才無奈苦笑:“你也有點太直接了吧?”
“你讓我直接一點的。”郝建理直氣壯的回道,說著走到火堆旁邊解開腰帶:“我不是逼你,但你要打算收手的話最好趕緊做決定,再等一會兒火燒起來,老子這點存貨可就澆不滅了。”
“你讓我想想。”我擺手示意郝建別急,心里已經陷入巨大的糾結之中。
我的性格其實是有點擰巴的,認識我的人都覺得我性格開朗很好相處,事實上我的防范心理很強,這一點從胡圖的身上就能看出來,按理說我們現在也算是有過命的交情,可我心里給他的定位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基于這個擰巴的性格,我從小到大都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