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逼被拆穿,我頓時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翻了個白眼就賭氣似的往前走,身后傳來陳方的笑聲,其他人一看這情況基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順著公路往前走,我怕劉家人追不上特意放慢了速度,還不到五分鐘就聽見有人從后面追了上來,我本以為會是劉英杰,或者那個被稱作“老板”的人,沒想到居然是胡圖。
胡圖幾個大步追上來擋在我們面前,可能也覺得自己當叛徒這事不地道,低著頭吭哧半天也沒說出句整話。
我看著心急,卻又不想主動開口失了先機,冷哼一聲就要繼續走,胡圖這才趕忙拉住我的袖子小聲說道:“對不起。”
看胡圖的動作和他臊眉耷眼的模樣,還有陳方他們三個在不遠處指指點點,我忽然有種情侶吵架的既視感,暗吸口氣收攏了心思,我裝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冷聲說道:“對不起什么?”
“我不該騙你……”胡圖小聲道,不等我說話又急忙解釋道:“不過我真覺得他們說的挺有道理,霧村的兇險你也知道,而且咱們當時的路線還比較單一,這次救人很可能要探索一些陌生的區域,沒有本事的去了就是送死……”
“打住!”我擺手打斷胡圖,直視著他的眼睛沉聲問道:“你現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說話?兄弟?還是他們的人?”
“廢話!當然是兄弟了!”胡圖不假思索道。
“行,”我點點頭:“現在兄弟有難,你想救兄弟可能會連自己的命也搭進去,你救不救?”
“呃……”胡圖頓時語塞,我知道他已經明白我的意思,掏出兩根煙遞給他一根,剩下那根點燃后用手指夾著:“給你一根煙的時間,把事情說清楚。”
胡圖無奈嘆氣,頓了幾秒回憶經過后開始解釋,原來他回到醫院撞見劉家人把我帶走時,第一反應確實是暗中跟隨伺機營救,只是沒想到劉家人太警惕,也太了解我們了,他只在馬路對面露了個臉就被對方發現了。
當時胡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迅速離開后聯系了梅六和梁爽,三個人開車跟著劉家的人一直出了市區,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剛過收費站就被老板帶人截停了。
之后胡圖和老板在車里談了很久,大體就是他剛才跟我說的那些想法,胡圖覺得對方的做法很有必要,于是選擇轉投到對方陣營,只不過當時隨行的梅六和梁爽對此毫不知情。
再之后就是在劉家發生的事了,劉家人開始審問從霧村出來的這些人,因為整件事里占據主導地位的是我,而且大部分人的供詞中都表示我和劉云升的關系最好,于是我便受到劉家的優待去背那滿墻的古代故事。
最后在墓園中的測試經過,基本和我的預料相差無幾,細節上的差異并不影響事件主體,所以我就不予贅述了。
胡圖說話向來言簡意賅,我給他一根煙的時間,等他說完才燒了三分之一,我彈掉煙灰吸了一口,同時大腦也飛速運轉起來,吐出煙霧的時候我已經做出決定,抬眼對視胡圖沉聲說道:“我要參加營救行動,但是必須由我主導。”
按照一般影視劇中的邏輯,這種情況下我提出主導營救行動,劉家就算不情愿也會答應我的要求,沒想到胡圖聽完就笑了起來,拿走我的煙頭對了個火哭笑不得道:“你可能是想多了,這次營救行動咱們都是配角。”
我愣愣的看著他,腦子里還有點反應不過來,胡圖吐了個煙圈:“他們已經掌握了進行營救必需的信息,相關計劃也做好了,算算時間現在可能已經開始行動了,至于咱們幾個就像羊湯里的蔥花,加進去味道能更好一點,不加其實也沒什么影響,這么說你該明白了吧?”
“就是說我沒有我想的那么重要唄?”我心情復雜的隨口回道,忽然覺得有那么一點點的尷尬,之前我配合劉家折騰半天,為的就是拿到主動權,結果現在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