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讓交通部門的兄弟幫忙盯著,不過估計沒什么用。”
我點點頭,對這個結果倒沒多少意外,那人雖然形跡可疑但能看得出非常警惕,應該不會給我們留下這么明顯的線索。
“再上去會會那位馬二爺吧!”張頭兒招呼一聲,從后座提出來兩個酒桶,估計是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他把玻璃瓶換成了塑料桶,其中一個我能認出是花雕,但另一個怎么看怎么像礦泉水。
“這是什么玩意兒?”我指了指那桶透明的問道。
“水。”張頭兒直接說了實話,沒等我問就把水桶遞過來:“待會兒你先把這桶送給他,看他什么反應。”
我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老驢就是個酒蒙子,你覺得他會有什么反應?”
“不知道,所以才要試試看。”張頭兒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雖然他嘴上說不知道,可我還看他的表情總覺得他好像已經發現了什么。
張頭兒不想多說,我也懶得追問,倆人提著一桶水和一桶酒再次上樓,我正要敲門張頭兒突然拉住我的手低聲說道:“不對勁,這里有血腥味!”
我心里一驚下意識抽了抽鼻子,似乎真的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正想問怎么回事,張頭兒掏出鑰匙頂在貓眼上用力一拍,門鏡兒瞬間破碎脫落,接著湊上去往里一看就大叫起來:“出事了!趕快破門!”
聽見這話我也著急起來,可是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兩個塑料桶,又看了看周圍比我臉還干凈的樓道,不由得腦子一抽發出靈魂拷問:“怎么破?”
“呃……”張頭兒愣了一下,轉身敲響隔壁房門,房主剛開門還沒說話,他就直接把證件遞過去說道:“我是巡防隊的,這戶人家里出事了,我要從你家窗口爬到他家,希望你配合!”
那戶人家也是老實人,聞言二話不說就點頭答應,我們進到門里又從窗口爬到老驢家中,剛一落地就看見老驢滿臉是血的倒在地上,旁邊扔著個碎成兩半的煙灰缸,估計就是兇手行兇時的兇器。
張頭兒探了下鼻息就喊道:“還有氣!快叫救護車!”
我答應一聲連忙摸出手機正要撥號,就在這時突然進來一條短信,內容只有五個字:速去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