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升向來注重效率,我在醫院給郝建找護工的工夫,他已經把所有該做的準備都準備妥當了。
&n和劉云升之外,同行的還有小五和他帶來的幾個劉家人,再算上已經抵達霧村的陳方,勉強湊成了一支十人小隊,之后再租一輛小型客車,連人帶裝備連夜直奔霧村。
這段路程中多是山路,少說也得十幾個小時,好在車上會開車的人不少,輪換著倒也沒有太累,趕到霧村之前,還隔著幾公里就看到了救援單位的帳篷,巡防隊、消防局、還有醫院的車一輛挨著一輛,數不清的人影來回穿梭著,嘈雜的聲音讓我本就懸到嗓子眼的心又緊張了幾分。
不過月季嶺還是之前的模樣,看來那場地震并沒有造成太大規模的破壞,這說明地下的情況應該還是比較穩定的,老板他們的生還幾率很大。
我們之前進山的空地,現在已經成了停車場和堆放物資的地方,陳方發來消息說后山人少,我們又開了一個多小時繞到了后山。
剛一下車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原本高達百米的山體被硬生生炸開了一道豁口,無數大小不一的碎石就那么隨意的堆放在兩側,山風涌進去吹散了山中經年不散的大霧,之前郝建就提過這個想法,沒想到老板居然還真的這么干了!
想到郝建我不禁一陣內疚,也不知道他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我們剛把裝備從車上卸下來,陳方就從遠處一塊大石頭后面走了出來,走到近前來不及客套就急忙說道:“我已經打探清楚了,劉家之前以開采赤鐵礦的名義包下了這塊地,還在前面挖了一些礦道當掩飾,救援隊會從那些礦道進入地下,但是他們無法到達核心區域?!?
“所以我們要從之前的路線進入嗎?”我一邊收拾背包一邊問道。
陳方露出迷惑的表情:“應該不用,那條路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一會兒我帶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就快走吧。”劉云升淡淡回道,陳方好像還想說什么,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只點點頭就走到前面帶路去了。
地下的情況復雜且危險,雖然我們現在人手不足,但我還是讓kiko留下看車,出發之前我看著亂七八糟的碎石堆還有點望而卻步,可是爬上去之后才發現沒我想象的那么難,雖然石堆的坡度很陡,但有很多可以借力的地方,爬起來有種華山天梯的感覺。
半個多小時后來到石堆的頂點,我就看到前方的幾座山峰同樣被炸開了巨大的豁口,有眼神好的甚至能隱約看到群山中間的霧村輪廓。
兩邊的山坡上有火燒的痕跡,陳方分析說可能是為了對付那種會抓人的植物,我心說劉家果然是財大氣粗,被山擋了路就直接炸山,有會抓人的植物就直接放火,這已經不是激進的問題了,簡直就是暴躁啊!
驚嘆了幾句,我們順著劉家之前開的路繼續前進,之前整整用了一天一夜的路程,這次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進村簡單休整了一下,我們又爬上霧村后山,找到之前的洞口開始向地下進發。
沿途的順利讓我產生一種輕松的錯覺,但當我們進入洞口十五分鐘后,現實就給了我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
看著面前坍塌堵塞的通道,所有人的表情都難看起來,我抿了抿嘴唇看向陳方:“這么重要的情況,你之前居然不知道?”
陳方的臉色也很難看,抓著頭發疑惑不解道:“之前我探路的時候這里還是通的,怎么突然就塌了?”
“不知道就說不知道,什么突然坍塌?這話你自己信嗎?”小五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陳方頓時瞪起眼睛吼道:“愛信不信!反正之前我來的時候這里還沒塌!”
“呦?我就隨便那么一說,怎么還惱羞成怒了呢?”小五冷笑一聲,話里話外已經認準了是陳方辦事不利。
我看陳方的表情已經開始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