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哥的氣場實在太強,尤其是瞪起眼睛的時候,我和郝建都嚇得不敢說話,過了一會兒大哥好像想到了什么,抓了抓頭發憨憨笑道:“哥們兒別誤會,我剛才走神了沒聽明白?!?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干笑兩聲解釋道:“這些人是沖我來的,您出手相助我很感激,但咱們畢竟素不相識,您留在這很容易被牽連進來,還是快回去吧!”
這次大哥聽懂了,擺擺手表示這都不叫事,又拍著胸脯說有需要隨時過去找他,然后就轉身往門口走去,將要出門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下來,回過頭有點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哥們,能借你們的暖水瓶用用嗎?”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大哥又指了指地上的碎渣無奈道:“我這暖水瓶剛才干稀碎,再去買也不趕趟兒了,我媳婦還等著泡腳呢!”
“害!多大個事??!”郝建學著大哥的東北口音擺手道,說著拿起我們的兩個暖水瓶就遞了過去:“隨便用!不夠再來拿!”
“不用不用!一個就夠!”大哥只拿走一個暖水瓶,臨出門又回頭笑道:“謝謝??!一會兒我去買個還你!”
我一句“不用還了”剛到嘴邊,大哥就已經抱著暖水瓶跑了出去,郝建回頭朝我一攤手:“這大哥真夠有意思的,你認識?”
“算是吧。”我點點頭敷衍道,絕口不提那天晚上給kiko洗頭發的事,否則就郝建那張破嘴指不定怎么損我呢!
頓了頓我朝那三個年輕人一甩頭:“先捆起來,然后給張頭兒打個電話,剩下的交給他去查!”
“得嘞!”郝建答應一聲,直接掀開我的床單撕成條,把那三個年輕人拉肩頭攏二背捆了個結實,之后我們給張頭兒打了個電話,還不到十分鐘他就帶著幾個巡防隊員過來了。
進門看到滿地的狼藉,張頭兒愣了一下狐疑問道:“這是你們干的?”
我點點頭,郝建拿出那三個年輕人的刀遞過去:“我們是正當防衛?!?
張頭兒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抬手一揮身后的巡防隊員就上前抓人,等他們把人都帶走后,張頭兒又來到床邊小聲說道:“我按照之前你的線索查過了,找到一個叫吳倩倩的女生,以前是散打運動員,后來受傷就退役了?!?
我有點驚訝,先前只覺得那個冒充護士的女殺手有點功夫,沒想到居然還是個專業的,看來我能從她手里活下來,除了運氣爆棚之外,張頭兒他們第一時間趕到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回過神來發現張頭兒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我愣了一下試探問道:“還有什么我該知道的嗎?”
張頭兒抿了抿嘴唇:“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這種問題還用想?”我啞然失笑:“現在是她要弄死我,就算我不找她報仇,最起碼也得讓我知道她是什么情況吧?要不然我怎么防備?”
張頭兒還在猶豫,我看他這幅為難的模樣,忽然意識到情況好像比我想象中復雜的多,心里一動低聲問道:“那個女殺手……該不會跟官面兒上有什么關系吧?”
“別亂說!”張頭兒翻了個白眼,下決心似的握了握拳頭繼續道:“沒你想的那么黑暗,但是確實有點難辦,她死了?!?
“啥?”我聽的一臉懵比,昨天還跟我拳來腳往的人,今天突然就這么死了,這事換誰來也接受不了??!
張頭兒捏了捏眉心繼續道:“我們找到她的時候人已經斷氣了,根據現場調查的情況來看應該是自殺,所以你不會惹上麻煩,但是之后會不會有其他殺手來找你就不一定了?!比?
我這才明白張頭兒剛才在猶豫什么,那個女殺手死了,意味著她那條線索就斷了,我們查不到幕后主使,也就無法預判對方的下一步動作,這無疑會讓我們的處境陷入被動。
“這不是剛抓了三個嗎?從他們身上開始查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