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五六米的時候我讓郝建停下來,先遠遠的觀察了一下那幾個釣魚的人。
三男兩女總共五個人,看面相基本都是三四十歲的年紀,雖然都坐在池塘邊,但真正釣魚的只有三個人,分別是一個光頭男人,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還有個披著紫紅色紗巾的婦人。
另外一男一女稍微年輕幾歲,男的穿了身休閑裝,女的則是常見的職業裝,雖然兩人坐在旁邊有說有笑,但眼睛一直盯著那三個釣魚的人,我猜他們應該是伺候局的。
聽見我和郝建靠近的聲音,兩個伺候局的人先抬頭看了我們一眼,點頭微笑后就繼續聊天,至于那三個釣魚的人從頭到尾都沒搭理我們,仿佛根本沒發現我們的到來。
我給郝建打了個眼色,他點點頭固定好輪椅的輪子后,就走到那個西裝男身邊蹲下問道:“怎么樣?釣幾條魚了?”
“今天狀態不好,還一條都沒釣到呢?!蔽餮b男看著水面輕笑回道,語氣聽上去有點敷衍,不過這也難怪,畢竟我們這才是第一次見面,他如果非常熱情才不正常呢。
郝建是自來熟,聽出對方的敷衍也沒當回事,自顧自的扯起對方的魚竿看了一眼就道:“你這不行?。◆~餌太大了,你得弄的小一點才方便咬鉤!”
西裝男被搶了魚竿也不生氣,微微一笑隨意說道:“無妨,我就是等人的時候太無聊了,所以在這打發時間,如果太認真搞得很累,反倒違背了初心?!?
“所以我就不愛跟你們這些外行計較,沒勁!”郝建翻了個白眼,又看向一旁的光頭和披著紗巾的婦人:“你們也是打發時間的?”
光頭男瞥了郝建一眼沒吱聲,紗巾婦人更是連看都沒看一眼,郝建“哎呀?”一聲就要過去理論,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遠遠看著西裝男的背影輕笑道:“剛才你說在等人,不知道你等的是誰?”
“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等人就像釣魚一樣,該來的時候總會來的。”西裝男頭也不回的說道。
“說說看,或許我認識呢?”我話里有話的繼續道。
西裝男沉默了一會兒,放下魚竿轉頭看我:“你好像對我的事很有興趣?”
我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正想說話忽然聽見身后有什么動靜,回頭就看到小路被一個女生掐著后脖子押了過來,而那個女生也不陌生,正是前幾天離開的kiko!
&n,這會兒正在拼命掙扎,但kiko掐住的位置讓他活動的時候很別扭,費了半天勁也沒掙脫不說,還差點把自己的胳膊擰脫臼了!
&n看了我一眼把手松開,重獲自由的小路先捏了捏剛才被掐住的地方,然后走到我身邊小聲說道:“對不起,她突然出現,我沒反應過來就被按住了?!?
“沒事,不怪你。”我朝小路笑了笑,再看kiko的時候卻怎么都笑不出來,時隔多日再次相見,我忽然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只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n也朝我點了點頭,然后就轉身朝遠處的平房走去,釣魚的那幫人“呼啦”一下全站起來跟在她后面,西裝男從我身邊路過時,似笑非笑的小聲說道:“我要等的人來了?!?2
西裝男說完就小跑幾步追上人群,一行人默不作聲的走進平房,我和郝建還有小路對視一眼,郝建就過來推著我朝平房走去。
進門首先是一間會客室,光頭男和西裝男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到我們進來也沒有起身的意思,只隨意的看了一眼就繼續聊天,其他人都沒在,也不知道是有事要忙還是故意藏起來了。
會客廳左右各有一扇門,我正想讓郝建過去看看,右邊的門就忽然打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背著手走出來,我下意識回頭看去當場就愣住了,出來的人居然是我爺爺!
郝建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了看我爺爺又看了看我,然后殺豬似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