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玨和柳無鈴再次拿起武器,攻向對面的似狗非狗的異獸。
他們已經打了近兩個時辰了,可是連異獸的毛都沒靠到。李玨已經消耗掉兩把武器了。
這次,李玨用的是最低等的法器弓箭,而柳無鈴還是是寶器玉蓮。
柳無鈴右手兩手指放在嘴邊念咒,左手對玉蓮施法,玉蓮飛到異獸頭上,想控制它不能動。
李玨趁機射出箭雨。
可是,異獸直接憤怒地在頭上撓一巴掌,玉蓮又一次飛了出去,柳無鈴飛身接住,這次她也被余力撞飛出去。
箭雨就更不用說了,直接被異獸抓住,向他們扔過去。
李玨拿出一把鐵傘,邊擋邊后退,來到柳無鈴身旁,把傘變大,罩住兩人,不讓箭射到。
最后兩人又站回剛開始發現它的位置。
李玨不服氣,翻翻自己的儲物袋,說“我就不相信沒有治他的東西。”
柳無鈴捧著自己的寶器,愛憐地摸摸說“李師兄,我的玉蓮又掉了一瓣花葉。”
李玨頹廢地蹲在地上,看著身邊被廢掉的各種法器,很是心疼。
“怎么就碰不到它一根毛呢?”
君靈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身藍色長衫的李玨,蹲在那整理地上的垃圾,嘀嘀咕咕地說他們再來一次。
旁邊身著白色長裙的少女,手捧殘花,心疼地點點頭。
君靈看著滿地的破損武器,被他們的執著弄得很無語“你們是打不過它的。”
李玨和柳無鈴戒備地站起身,看著一身白色衣服,蒙面的君靈走過來。發現她是修為比較高,恭敬地行禮介紹自己。
李玨抱拳行禮“在下李玨,這位是柳家師妹柳無鈴。”
君靈抱拳回禮“君靈。”
她身后的紀明也蹭到前面也抱拳介紹“在下紀明,幸會幸會。”
李玨和柳無鈴看在君靈的面上,也對紀明點點頭。
李玨很恭敬地問君靈“不知前輩怎知我們打不過?現在加上前輩,我們更能制住它。”
君靈向著異獸方向走去,邊走邊說“有我,你們更打不過,因為我認識它。”
李玨和柳無鈴頓時尷尬地站在那里,看著之前還很憤怒的異獸,現在很乖的坐在那里,裝作不認識剛剛飛過來的白澤,四處看。
白澤圍著它上下飛舞,調侃道“天麒,很久不見,你咋把自己的投影分身放在這了,你惹你主人不高興了?”
天麒轉個身背對它,表示自己不認識“你誰啊?我可不認識你,我尊貴的主人更不認識你了。”
“是嗎?”白澤跳到君靈的肩上,“那你還認識她嗎?”
天麒看到君靈,尾巴在后面使勁地甩。
可是君靈換了一個樣子,元神也有點不一樣,它身體自然反應搖尾巴,腦子卻想不起來。
天麒調笑小白說“誒,你之前不是想和那誰契約嗎?那個誰?”爪子摸頭,假裝不記得,“誰來著?誒,我怎么記不得了?”
小白發現它好像真的不記得一樣,問君靈“它這是怎么了,就算你換了一副身體,也不應該不認識你。”
君靈猜測“它是投影分身,可能不是很強,所以記憶就減弱了?”
白澤不認同“你看它的尾巴,它對你還是熟悉的,說明對你的氣息還是認識的。”
君靈皺褶眉頭問天麒“你在這里干什么?”
天麒還在扯話題小白和誰契約,聽到問話,指指屁股底下脫口而出“主人讓我守著這個。”
說完整個獸都不好了,為什么它嘴這么賤呢,主人會不會又要收拾它。
天麒怒吼“你們趕緊走,不然我不客氣了。”
君靈也不管它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