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張幼桃離開妓院時,姜宜陵又跟了上去。
張幼桃忽然頓住腳步,回頭直接看向了身后的姜宜陵。
“你是變態么?一直跟著我有意思?堂堂一個皇子做這樣下流的事,真的好么?”張幼桃直接出言嘲諷。
她早就發現他的存在了,但就是好奇這家伙又想做什么,所以才忍到了現在。
姜宜陵心里有些不自在,面上卻是理直氣壯的看著她道,“孤不過是怕你一個女孩子在妓院那種地方不安全罷了,你不要在這狗咬呂洞賓。”
“呵。”張幼桃好像聽到了什么大笑話似的冷笑出聲,“姜宜陵,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你更危險的人么?你少在這裝模作樣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孤何時傷害過你?”姜宜陵皺緊眉頭,心里有些火大。
“把我吊在城門上的難道不是你么?不過是開了幾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你便如此大動干戈,我這種小人物可受不了,咱們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吧。”張幼桃說著轉身便走,似是不想和姜宜陵多說什么。
姜宜陵索性直接走到她的身邊,“是你不知天高地厚蓄意挑釁在先,這現在怎么聽起來是孤的錯?”
“是是是,是我小肚雞腸行了吧,你大人有大量,別再干這種跟著人不出聲的變態事了,趕緊離我遠點吧。”張幼桃頓住腳步面對著姜宜陵,裝模作樣的行了個禮。
那模樣看的姜宜陵更是生氣,他正想說什么,忽然下起的大雨打斷了二人的爭吵。
“孤懶得和你多說。”姜宜陵轉身不想再看這個女人。
“正好,咱們以后都別再見面了才好。”張幼桃說完轉身就走。
姜宜陵回眸看到她毫不留戀的背影,心里一陣羞惱,干脆直接飛身奔著皇宮而去。
“該死的姜宜陵,遇見你果然是沒什么好事。”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了,張幼桃也不跑了,干脆大力踩著水坑泄憤。
一輛馬車忽然停在了她的面前,“張姑娘,外面雨大,不妨到在下的馬車上避一避?”
溫潤的男聲從車上傳了出來,張幼桃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你認識我?”
“西施修容館的女掌柜,這京城里還有誰不知道么?”馬車的門簾被抬起,一修長的手對著張幼桃伸了過來。
猶豫一下,張幼桃索性將手遞了過去,能躲一躲雨也是好的。
“多謝公子了。”張幼桃坐穩后抬頭道謝,但在看到那男人的模樣時,卻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要說這長相出彩的男人她見過的確實不少,但像是這樣溫潤如玉,笑容暖到人心的男人,她卻是第一次見到。
不覺間她的臉頰有些發熱,這才是她心里最愛的那一款啊。
姜月庭自然發現了張幼桃眸中的癡迷,心中有些好笑,這女子還真是直爽,不管什么情緒,都表現的這么明顯。
將干凈的帕子遞到她的面前,“姑娘擦擦臉吧,在下名為潤玉,姑娘可以直接喚我的名字。”
張幼桃猛地回過神來,接過帕子道了聲謝,不覺間說話的聲音也變柔了幾分。
“張姑娘這是要去哪兒,在下送你過去吧。”姜月庭打開馬車上的暗格,潔白修長的手行如流水的倒了杯溫熱的水遞到張幼桃手里。
“我哪兒也不去,我要回家,麻煩潤玉公子了。”張幼桃似是靦腆的笑了笑。
長得帥脾氣好,還這么溫柔,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完美的男人啊,她心里有些激動,不自覺的便雙手伸過去用力握住水杯。
“張小姐?”
就在潤玉第不知道幾聲喊她的時候,張幼桃才回過神來,驀然發現自己握住人家的手是那么的緊。
她嘻嘻傻笑了一下,改為托著水杯,害羞的飲了一口。
心跳如鼓,這是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