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很快便恢復了安靜,手不自覺的扶上唇角,她的唇,真的很軟。
半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觸電似的放下了手,耳根泛起了可疑的紅暈。
“這女人真是不知羞恥,居然敢趁機輕薄孤。”他似真似假的罵道。
之前因為臉上的東西,他從未有過女人,這還是第一次與女人如此親近。
煩躁的在殿中轉了兩圈,他下定決心似的大步走了出去,既然有了肌膚之親,那她便是他的女人了。
但命運就是有意思的很,這姜宜陵才在街上走了沒多遠,便看到張幼桃與姜月庭有說有笑的進了一家茶樓。
不等回過神,他便直接閃身躲了起來。
他們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親密了呢?他和她之前,算是什么?姜宜陵攥緊了拳頭,猶豫一下,他選擇轉身離開了這里。
才坐到二樓窗口位置,姜月庭便看到了樓下姜宜陵離開的背影,這時候他只當是巧合遇到,并未放在心里。
“你怎么想到要帶我到這里?”張幼桃一面打量周圍的環境,一面疑惑的問道。
“這里有個說書人,我覺得你會喜歡。”他將她面前的茶杯斟滿。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些?”張幼桃是似是驚喜的瞪大了眼睛。
姜月庭故作神秘的抿唇笑了笑,并不開口解釋。
二人說笑了半晌,張幼桃忽然緊盯著他的雙眼問道,“我怎么感覺你不太開心呢?”
“有么?”姜月庭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他不一直都是這樣的么?
“哪有,今天你的眉心一直都皺著,像是一個小老頭。”張幼桃故意學了下他的表情。
那搞怪的模樣逗得姜月庭撲哧一下笑了出來,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發現他的情緒變化。
“我,確實是心情不太好。”沒有過多猶豫,他直接開口說道。
她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說來聽聽,沒準我能幫你呢。”
“算了,馬上說書的先生就來了,我們聽戲吧,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姜月庭輕笑著轉移話題。
“但是,知道你不開心,我就會覺得很不開心,你和我說說,不管我能不能幫到你,至少讓我放心。”張幼桃一本正經的胡扯著。
姜月庭無奈似的搖了搖頭,“何必如此執著?”
“執著?我覺得我這叫關心,不能說是執著吧。”她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你不要東扯西扯了,還是快說吧。”
似是無奈的輕嘆了一聲后,他這才開口說道,“我確實是不開心,不過是因為最近做的生意一直在虧損而已。”
“你不是在宮中當差?居然還要做生意?”張幼桃有些驚訝。
“黃白之物雖然俗氣,但那卻是必不可少的東西,無論辦什么事,總是需要它,我也是俗世之人,自然也難逃困擾。”姜月庭不自覺的捻了捻手指。
張幼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馬上開口說話。
雖然有心想要利用張幼桃,但畢竟二人才確定關系,他還是忍住沒有直接說出要求。
“好了,我說完了,咱們好好聽戲吧。”不等她開口,他便輕笑著指了指樓下。
張幼桃卻是捧著臉一本正經的看著他,“我覺得,或許我可以幫你。”
姜月庭似是驚愕的張了張嘴,不可置信似的反問道,“你說你要幫我?”
“是啊,反正我也要做生意嘛,不過我可以幫你出主意,但是我可能會忙不過來,咱們就算是合伙好了,五五分成,我出主意,你派人幫忙。”張幼桃掰著手指算起了賬。
姜月庭抿了抿唇角,沒有直接回應。
“不是我貪心,五五分成真的是很合理的,我要出主意,還要定期維護,然后呢,你要是手下可以用的人多,完全可以將這店發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