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衣服從頭上拽下來掛到樹叉上,姜宜陵頭也不回的說道,“這,我也在想辦法,你想怎么辦?”
“我在問你啊?你居然反問我?”張幼桃似是無語的坐到樹叉上,抬腳狠狠的踹了兩腳樹干。
卻不想這么一個動作引起了下面大熊的注意,之間那大熊沖著二人咆哮兩聲后,悶頭便撞起了樹。
“我去,怎么忽然又發(fā)瘋了啊?”張幼桃忙伸手抱住樹干,似是害怕的吞了吞口水。
“你再踢一踢,那熊怕是更激動了。”姜宜陵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我,我也不知道嘛,誒呀,煩死了,打死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我會落到這個地步。”張幼桃似是絕望的抬手砸了樹一下,隨后似是難受的倒吸了一口氣。
異能治別人不治自己,她這一身的擦傷還一點沒好呢,剛才沒留意,這會發(fā)現(xiàn)了只覺得渾身酸痛的很。
“你小心點。”姜宜陵瞪著她的手,粗聲粗氣的呵斥道。
張幼桃無奈的撇了撇嘴,“這不是沒注意,話說,咱倆不會被困死在這里吧,我還沒有成過親呢。”
說著她的情緒便低落了下去,說來說去都兩輩子了,她這戀愛談的沒滋沒味的,婚還一次都沒結成過,真是不知道說點什么才好了。
倒霉?姻緣不好?還是其他的什么?反正就不是什么好事就對了。
“你想什么呢?”說了兩句話之后發(fā)現(xiàn)這女人根本不理他,姜宜陵抬手在她面前晃了兩下。
“沒什么。”張幼桃打掉他的手,說話的語氣有些有氣無力。
姜宜陵無語的搖了搖頭,“一會我下去引走這熊的注意力,然后你就趕緊跑,離開這里。”
“那你怎么辦?”張幼桃挑著眉梢問道。
“你不用管我,反正我死不了。”姜宜陵似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冷笑一聲,張幼桃伸手點了點他的胸口,“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做這種大男子主義的決定啊?我告訴你,我最討厭這樣的。”
“你說什么呢?”姜宜陵似是不解的瞪了她一眼,這種時候,她不是應該趕緊逃命才對么?
張幼桃不屑似的撇了撇嘴,“我身上有迷藥,但是不知道對熊好不好使,要是好使的話,就算是咱們運氣好,要是不好使,咱們就當隨緣賭命吧。”
說著她抬手將懷里的藥掏出來塞到姜宜陵的手里,“你去吧,就算你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好跑的也比我快。”
“這時候不說我大男子主義了?”姜宜陵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梢。
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張幼桃像是樹袋熊似的抱緊了樹干,“好了,別墨跡了,趕緊下去吧,最好把這藥塞進這熊的嘴里,那樣效果更好。”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姜宜陵干脆從邊上拿起了兩個樹葉,將麻藥倒到樹葉里包好,隨后趁著那熊張嘴咆哮的時候,直接將要彈進了那熊的嘴里。
張幼桃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一系列動作,“我去,現(xiàn)在的武功都能這么用了么?”
“在我這里,沒什么事不可能的。”姜宜陵似是傲嬌的挑了挑眉梢。
“是吧,但是我并不想夸你。”張幼桃冷笑了一聲,隨后低著頭看了看那熊的狀況。
“你這個藥,是不是不好使啊?”看著那熊還在鍥而不舍的撞著樹,姜宜陵懷疑似的看了張幼桃一眼。
雖然心里沒底,但張幼桃還是硬撐著還嘴道,“你這是什么話,我拿出來的東西,哪有不好的?”
“呵,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姜宜陵似是無奈的撇了撇嘴,心里卻是認可她的話。
他的臉都是她治好的,她的醫(yī)術他一直都很放心,但他就是不想讓她太得意。
二人拌嘴間,那熊的動作逐漸便慢了下來,待到它徹底沒了動作后,二人對視一眼,眸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