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解釋好不好?”姜月庭拉住張幼桃的胳膊,語帶哀求的說道。
姜宜陵只恨不得直接砍斷那拉著張幼桃的手,但看著張幼桃的神色,他識相的扭頭站到一邊,并未做出任何動作。
“解釋?你想解釋什么?說你對我的許諾都是真的,說這些都是權宜之計?”張幼桃抬起泛紅的雙眼,冷聲質問道。
姜月庭似是不知從何說起,最后只是抓緊她的手,“你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
“只有我,那你告訴我,你打算以后怎么處理我?”張幼桃任由他抓著她的手,只是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失落與嘲諷。
“你不要這么和我說話好么?”姜月庭有些不知所措,這樣的張幼桃令他覺得陌生的很。
“你想我怎么和你說話呢?潤玉,哦不,民女見過三皇子,不知您打算怎么處置我這個膽大妄為、不自量力的草民呢?像是您的母妃一眼,殺了我么?”張幼桃一步步逼近最姜月庭,說話的語氣越來越重,氣勢竟是壓了姜月庭一頭。
姜月庭雙手按在張幼桃的肩膀上,“你先冷靜一下好不好,以后我仔細和你解釋好不好,你不要鬧了。”
“呵。”這話說的張幼桃輕笑了一聲,隨后似是不受控制的嗚咽了一聲,但很快又憋了回去,“是啊,當初說要和你在一起,便是我瞎胡鬧,從今后起,咱們就一刀兩斷吧。”
說著她抓住姜月庭的手,在他怔愣時,直接將那枚戒指摘了下去。
“我親手給你帶上的,如今也親手摘了下來,也算是有個結束了。”她將戒指緊緊的攥在手中,克制著不做出什么失態的舉動。
“不要,我不要,張幼桃,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憑什么現在說結束就結束,我不許,孤不許。”說著他便去抓她的手,似是想搶回那枚戒指。
“你答應過我的話,不是也沒做到么?潤玉,你不會以為和我解釋后,就能讓我屈服,最后成為你的妾侍吧,我說的不夠清楚么?此生此世,我張幼桃寧為貧者妻,不做富人妾,哪怕我喜歡你,也絕不可能低頭。”
張幼桃甩開他的胳膊,斬釘截鐵的說完這話后,直接站到了姜宜陵的身邊,“帶我出宮吧,我不想再看見他了。”
姜宜陵點了點頭,拉著她的手便繞過姜月庭。
“你不是說喜歡我,為何就不能有所退步,我只是需要助力,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啊。”姜月庭似是不甘的再次追了上來,紅著眼質問道。
似是疲憊的嘆了口氣,張幼桃再抬眸時已無明顯情緒,“姜月庭,你是不是忘了你對我的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在你眼里就是個玩笑?看著我幫你賺錢,你是不是很驕傲,覺得自己魅力很大啊?”
說著她掏出懷里的契約,狠狠的摔在了他的臉上,“在你迎娶美嬌娘的時候,我像個傻子一樣,還在給你賺錢,我臉都不要了堵在人家的門口,就為了這一只契約,現在你問我為何不理解你?那我問你,我憑什么理解你?”
“姜月庭,我爹罵我一句我尚且還嘴,我把我整個人送給你,你卻把我當個垃圾,呵,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質問的如此理所當然。”
說到后來,張幼桃已然聲嘶力竭,似是無力的后退了一步,姜宜陵忙上前將人扶住。
姜月庭還想說什么,姜宜陵卻不再給他機會,“三哥,這人來人往,你還是適可而止吧,如花美眷尚在新房等你,莫耽誤良辰美景才是。”
說著姜宜陵帶著張幼桃向外走去,“暗一,攔住他,莫讓三皇子出這宮門半步。”
“哦,對了,三哥,您費盡心思娶的大將軍的女兒,若是將軍知道你如此怠慢,怕是不好吧。”他回眸似看了姜月庭一眼,眸中滿是嘲諷。
姜月庭似是完全忽視了他,只是執著的看著他懷里的張幼桃。
暗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