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面走了兩步,避開姜少白抱著他的腿,這才站定。
“事情,朕了解的差不多了,張姑娘今日受驚了,老三好生安撫一下才是,今日在場的這些奴才,賜酒。”皇上說完這話后,轉身便直接離開了這里。
見狀眾人只能低頭恭送,總算是暫時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姜少白爬起來,不甘心的瞪著張幼桃,“你把解藥給我拿來。”
“五皇子,解藥一個月后我才會給你,現在不可能,希望你在這段時間里,不要再來招惹我,不然,我可能就忘了自己給你吃的是什么了。”張幼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冷笑著威脅道。
姜少白果然瞬間變慫,底氣不足的等了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轉身離開了這里。
看著他的背影,張幼桃不屑的嗤笑出聲,轉頭想和姜月庭說什么,姜月庭卻是沒給她機會,抬步便直接離開。
驚訝的瞪了瞪眼,張幼桃抬手想喊住她,卻被姜宜陵一把拉住,“好了,什么都別說了。”
這一打岔人已經走遠了,張幼桃也只好作罷了,“我就是想說一聲謝謝。”
姜宜陵黑著臉拉著張幼桃走出門,“這個房間臟了,你住我的房間,我去睡書房。”
“知道了,誒,姜宜陵,賜酒是什么意思?”看晴兒沒有跟上來,張幼桃忽然想起來皇上臨走時說的話。
“鴆酒。”姜宜陵低聲回答。
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時,張幼桃頓時邁不動步了,“全部賜死?”
她的聲音有些走調,那么多人名,就這么輕飄飄一句話就全部都要結束了么?想到皇上打量著她的那個眼神,張幼桃只覺得脖頸間一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