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效果差不多了,張幼桃終于給了賢貴妃解藥。
但樣子還是得做,賢貴妃除了每日到皇上跟前表達一下關心之外,便是在自己的帳篷中窩著了。
張幼桃也懶洋洋的縮在帳篷里不肯出去,沒辦法,誰讓能被帶來參加圍獵的女眷非富即貴,這種場合也沒辦法做什么宣傳,她自然懶得湊到女人堆里被人議論,憋悶點也比惹事強啊。
“你真不出去玩玩?”姜宜陵在她帳篷里不死心的問道。
“不想去。”張幼桃趴在茶桌上連眼皮都懶得抬。
姜宜陵有些無奈,這丫頭還早就在皇上那求了恩典,可以不出席各種宴會,他還沒辦法硬拉著人出去,但這天天憋著也不是個辦法啊。
“要不,你和我去狩獵?”姜宜陵轉了轉眼眸,試探著提出了這么一個建議。
聞言張幼桃果然瞬間來了精神,“我可以去么?”
“應該是可以的。”姜宜陵沒有一口咬定,雖然上次出遠門回來張幼桃便學習了騎術,但騎馬和打獵時兩回事。
“什么叫做應該?”張幼桃敏感的發現了他玩弄的字眼,在人精前待久了,她
“你也知道這圍獵人多,得先去看看我那幾個兄弟在不在,你也不想沒玩開心卻碰的一頭灰吧。”姜宜陵想都不用想便直接回了她的話。
好像沒毛病,張幼桃直接信了這個說法,畢竟不信也沒什么辦法,適當的裝傻還是有必要的。
“你居然還帶了男裝?”看著一身利落騎裝,長發高高豎起的張幼桃,姜宜陵忍不住楞了一下。
沒想到她居然還有如此的一面,這般英姿颯爽的模樣,不知情的人怕是以為這是哪里來的英俊小公子。
“當然要帶了,打獵不穿的干凈利索些,我怕我尷尬的掛在馬背上下不來。”張幼桃一面說一面率先向前走去。
姜宜陵忙跟上去,嘴上還討好似得說道,“是是是,你說的有道理。”
二人一路到了馬棚,姜宜陵指了指旁邊一匹棗紅色的大馬,“那是早就給你準備好的母馬,脾氣溫順,和人親近的很。”
“它長得真好看。”張幼桃親昵的抱了抱馬頭,與它熟悉了一會便想將它牽出去。
“等等。”姜宜陵止住了她的動作,隨手指了指一伺候馬的小太監,“你去,騎著這馬跑一圈去。”
眼看著人騎著馬跑出去,張幼桃才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至于這么小心么?”
“以防萬一,現在暗處那個人估計已經知道你是解毒的人了,估計早就開始盯著你了。”姜宜陵緊緊盯著那匹馬。
那小太監騎著馬跑第一圈的時候一切正常,第二圈跑一半的時候那馬卻忽然發起了狂,那小太監直接被甩飛出去,馬發狂似得從他身上踏過,那慘烈的叫聲聽得人頭皮一陣發麻。
張幼桃更是被嚇的整個人一抖,冷汗瞬間冒了出來,這人是真夠狠了,直接就要置她于死地啊。
“我,誰知道這馬是你給我準備的?”她說話的聲音有些發顫。
“很多人,畢竟現在誰都知道,你是我未來的王妃。”姜宜陵安撫似得抬手拍了拍張幼桃的肩膀,隨后黑著臉看向馬棚中的人。
“將所有能接觸到這匹馬的人,都控制起來,挨個審。”他話音才落,跟著的護衛便快速動作起來。
一小太監心虛似得想跑,姜宜陵抬腳提起一石塊,那太監的膝蓋瞬間被打穿,跌倒在地上后,他驚恐的回眸,嘴角溢出黑血,抽搐兩下便沒了氣。
兩個大活人就這么死在面前,張幼桃忍不住有些腿軟,后退兩步靠在馬棚的柱子上,這才穩住身形。
若不是姜宜陵多個心眼,現在自己就又死一次了,張幼桃只覺得自己心就要跳出來了。
“把和這個人認識的,全都抓起來,審。”線索就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