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著渾渾噩噩的張屠夫和張柏寧接了圣旨,按照規(guī)矩供好,把高公公樂樂呵呵的送走,張幼桃總算是松了口氣。
“有驚無險啊。”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和姜宜陵一起回了內堂。
張屠夫等人正坐在椅子上對著供在桌子上的圣旨發(fā)呆,連張幼桃二人又進來都不知道。
“都傻了啊?爹,你這是什么表情啊?”張幼桃伸手在張屠夫面前晃了晃,怎么都傻了呢?
這個社會見了鬼的制度,她要是真的嫁給了姜宜陵,以后一回家這幫人全都跪拜她,想想都覺得腦殼痛,現在不嫁了還來得及么?
“閨女啊,爹不是做夢呢吧,我家居然有圣旨了?”張屠夫吞了吞口水,表情怔愣,顯然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張幼桃卻覺得很是無語,這是關注的重點么?重點不應該是他家姑娘要成親了么?
“姐,你真的要嫁給皇子了?六皇子是誰啊?”還是張柏寧抓到了重點。
總算是有個關心她的了,張幼桃覺得自己有些安慰,“你不是天天看六皇子么?”
張柏寧順著張幼桃的手看去,待看到姜宜陵的時候,他并沒有覺得驚訝,“你們兩個果然有事。”
“你這個語氣是怎么回事?”張幼桃有些無語了,這也不是關心她啊,純粹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那你就是我未來姐夫了?”張柏寧直接選擇性忽視了張幼桃,直接對上了姜宜陵的目光。
姜宜陵輕笑了一聲,“把未來兩個字去掉,我會更開心。”
張柏寧站起身來,圍著姜宜陵轉了兩圈,“如果不是你身上這股子貴氣,我還真看不出你居然是皇子啊,也太平易近人了些。”
姜宜陵是個平易近人的人,張幼桃發(fā)誓,這是她今年聽過最好聽的笑話,她同情的看著自家傻弟弟,真應該讓他看看這家伙殺人的樣子。
“都是自己家人,沒必要擺架子。”姜宜陵居然就這么接受了張柏寧的評價。
張柏寧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誰和你是一家人,走,咱倆去談談。”
“好。”姜宜陵表現的異常乖巧。
“誒,等等,我也去,我也去。”張屠夫這會來了精神,張羅著便站起了身。
眼看著三個進了后院,張幼桃無語似得翻了個白眼,都是什么人呢,居然沒人關注她的么?
但很快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和諧相處總比針鋒相對強。
“小姐啊,你這是要嫁人了么?”小四和小七湊到她面前支支吾吾的問了這么一句。
張幼桃點了點頭,“是啊,女孩子嘛,早晚是要嫁人的,男孩子呢,早晚也是要娶妻的,說到這我倒是發(fā)現了問題,你們的年齡似乎都不小了啊,有心儀的人都不要害羞,可以偷偷來找我啊。”
“誒呀,小姐啊,做什么說這個啊。”這話鬧得眾人紅了臉,埋怨似得看了張幼桃一眼便四下散開,各自忙活去了。
“所以,作為今天的主角,我就被忽視了?”張幼桃似是無奈的聳了聳肩,干脆也不坐在這了,轉身便回了書房自顧的忙活起來。
不覺間天色便暗了下來,書房的門被推開,張幼桃頭也都不抬的說道,“嬤嬤,飯就放在一邊吧,我忙完了就吃了。”
“原來你就是這么瘦的啊。”姜宜陵似笑非笑的看著忙活的頭都不抬的小女人,“讓把飯食放在一邊,然后就忘了吃是吧。”
張幼桃驚訝的抬起了頭,“你怎么還在這?不回宮的么?”
“岳父大人盛情難卻,所以就留下吃晚飯了,這干等也不見你人,我就自告奮勇的上來了,然后就發(fā)現了,你啊,原來是個廢寢忘食的。”姜宜陵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張幼桃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說的都是哪跟哪啊,好了,吃飯吃飯,我就這和你下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