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久沒有回家,但看著收拾的干凈立正的房間,張幼桃還是很有歸屬感。
被子上帶著陽光曬過的溫暖味道,洗了熱水澡舒舒服服府躺著,張幼桃算是全身心的放松下來,合上眼便懶洋洋的睡了過去。
張屠夫原本想讓人來叫她吃晚飯,卻被張柏寧制止住了。
他知道自家姐姐這些日子過得不容易,他只恨自己沒能耐,不能護著家人,如今能做的,也只是讓姐姐在家里過得更舒服些。
也因此,張幼桃在半夜的時候,生生被餓醒了,在床上不甘心的翻滾了兩圈,她還是認命的爬了起來。
披著外衣出了房門,張幼桃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是不是心態的原因,她總覺得這靠近大山的地方空氣都新鮮的很。
才走兩步,她忽然發現余光處出現一個人影,頓時警惕的低喝出聲,“誰?”
聲音才發了一半,卻被飛撲上來的人一下子捂住了嘴,“別出聲,是我。”
這熟悉的聲音?張幼桃定睛一看,竟是姜宜陵。
看人冷靜下來,姜宜陵這才松開手。
“你怎么來了啊?”張幼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家伙怎么三更半夜跑到了這?
姜宜陵討好似得笑了笑,“我這不是怕你跑了么,趕忙就跟過來了,但誰知道到這是半夜了,沒辦法,我只能等天亮再上門了,本想著悄悄進來看看你,誰知道你出來了。”
“哦,這話說的,還怪我了?”張幼桃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不不不,怪我怪我。”姜宜陵沿著笑臉,“我這快馬加鞭的過來,飯還沒吃呢,好姑娘,房中可有飽腹的糕點啊?”
張幼桃翻了個白眼,“什么都沒有,你回去吧,看到我人了,知道跑不了就行了。”
“別啊別啊,我看娘子這里青山綠水,實在是養人的很,還請收留幾日,讓我也舒服舒服吧。”姜宜陵裝模作樣的行了個禮。
“誰是你娘子?”張幼桃羞惱似得瞪了他一眼,轉身自顧的往廚房走去。
姜宜陵笑瞇瞇的跟在她的身邊,“早晚的事嘛,娘子提前習慣一下吧,我不介意多幫幫忙。”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張幼桃似是才認識姜宜陵一般,嫌惡的上下將人打量了一通。
“這不叫不要臉,我這是喜歡你,所以暴露了本性。”姜宜陵毫不在意。
還暴露本性呢,真不知道當初是誰因為她說話不恭敬便想要給她治罪,男人啊,變臉果然也是夠快的了。
打開廚房的大鍋,鍋里還熱著飯菜,張幼桃忍不住輕笑了一下,一看就知道是張柏寧交代下來的,這家里就她這個弟弟貼心。
姜宜陵識相的到一邊將燭臺點起來,配合著張幼桃將飯菜端了出來,這態度令張幼桃也不好多說什么了,只好幫他也盛了飯菜。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二人正吃著飯,姜宜陵忽然冒出了這么一句。
張幼桃一臉茫然的抬頭,“什么事?沒了吧,我記得都交代給小六子了。”
姜宜陵無奈似得搖了搖頭,“你還說要和我進宮去看看賢貴妃呢。”
“啊,這小六子回來我一時開心便忘了,明兒我們就回去。”張幼桃這才想起來這茬事來,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居然忘了這么重要的事。
“不礙事,我安排了人在賢貴妃身邊,這一天,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的,難得到家,你還是先安安心心的休息兩天吧。”姜宜陵輕笑著道。
最近也真是難為她了,一個姑娘家,每天提心吊膽的過活,都是因為他,他一定要盡早清理好這些糟爛事,讓她可以安安心心的過日子。
張幼桃卻是連連擺手,“別了,我這心里有事總是覺得不安穩,咱們早些去,我也好踏實些。”
估計那皇上聽見她進宮也得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