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張幼桃起床出門,驚愕的發現家里到處都是大紅色的緞帶與喜字,這喜慶的氛圍,堪比過年。
拉住指揮著阿大等人的張柏寧,張幼桃有些不解的問道,“柏寧,這是干嘛呀,家里有什么喜事么?”
張柏寧似是無語的看著張幼桃,“是你的喜事啊。”
“我?”張幼桃一臉茫然的瞪了瞪眼。
“是啊,再有三天你就要成婚了,家里再不收拾起來就來不及了好么?那聘禮嫁妝什么的堆得到處都是,你居然還能忘了自己要成婚的事?”張柏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在心里心疼未來姐夫一秒鐘。
“啊……”張幼桃恍然大悟似得點了點頭,“我都忙忘了,居然這么快就到日子了。”
張柏寧這下算是徹底無奈了,試問哪家的女子心會這么大的,什么事都不管也就罷了,居然連自己的婚期都忘了個徹底,他忽然就有點同情自己未來的姐夫了。
張幼桃沒有繼續拉著張柏寧說話,而是自己在院子里亂逛了起來,大片大片的紅色看的她整個人都有點恍惚。
“我就這么,要成婚了么?”張幼桃蹲在樹下,盯著螞蟻窩呢喃出聲。
兩世為人,打死她也想不到,最后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出嫁,之前嘴上說還沒有感覺,這會真的都準備起來,她真就是有些緊張了。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來那次姜宜陵為了救她義無反顧的跳下懸崖的樣子了,她就想去看看那個地方。
想做邊做,張幼桃真就牽出馬奔著城外而去。
張屠夫本想問張幼桃她的嫁衣準備的如何了,卻只看見她策馬離去的背影。
“這死丫頭,都要成婚了還到處亂跑。”他罵了一句便想回前院,一轉身卻被不知何時來的姜宜陵嚇了一跳,“誒呀媽呀,女婿啊,你啥時候來的啊?”
“剛到,岳父大人,幼桃呢?”姜宜陵抱著一方方正正的盒子,有些疑惑的問道,他才去張幼桃的房間沒見到人,出來問誰誰都不知道。
張屠夫似是氣憤的拍了拍手,“別提了,這臭丫頭,老子本來想問她那嫁衣準備了沒,結果話沒來得及問呢,就看見她騎著馬跑出去了,真是喊都喊不住啊。”
出去了?姜宜陵忍不住皺了皺眉,“岳父大人,她從哪個方向走的。”
“那我還真就不知道,但那騎著馬呢,估計是要出城。”張屠夫皺著眉回想了一下才開口回答他的問題。
聞言姜宜陵將手里的盒子往張屠夫手里一塞,“岳父啊,這個里面是嫁衣,我先去找幼桃啊。”
張屠夫慌忙抱住手里的盒子,才要說什么,卻發現姜宜陵已經跑沒影了。
“這兩個孩子,抬屁股就跑,玩什么呢這是。”他無語似得搖了搖頭,小心的將盒子送到了張幼桃的房間。
另一面,姜宜陵騎著馬便向城外跑去,不知為何,他這一天看不到張幼桃都覺得心里不安,總覺得這女人會跑路似得。
待看到坐到懸崖邊的張幼桃時,姜宜陵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提起了一口氣。
“你坐在這干嘛呢?”姜宜陵下馬,動作小心的靠近張幼桃。
崖邊的風有些大,張幼桃的頭發被吹得有些凌亂,聽到姜宜陵的聲音她沒有回頭,只是心情不錯的勾了勾唇角。
“我就是在想,我們時候開始,從針鋒相對轉而變成朋友的呢?”張幼桃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走到張幼桃身邊,確定她在他的安全范圍內,他這才松了口氣。
“是從墜崖開始的吧,其實也沒有什么明確的時間點吧,反正,我本來對你也沒什么不好的印象,或者說,我一直都覺得你不錯。”姜宜陵學著她的模樣,挨著懸崖邊坐下。
張幼桃輕輕挑了挑眉梢,“說的是,我對你也沒什么壞印象,就是你嘴太臭了,不然我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