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現在已經將姜宜陵找回,就算找不到張幼桃,回京之后,皇上也不會責罰于他。
蕭猛心中松了一口氣,這一遭可真難。
昏迷一天一夜的姜宜陵醒來時,恨不得將西涼給扒一層皮去,明明說好做個樣子就可以了,他可倒好,出手就將他給重傷。
若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現在肯定要將西涼扔回訓練營內好生折磨一番,看來這影子的訓練需要改善了。
姜宜陵扶著漲疼的腦袋坐起,看著從身上滑下的被褥,大致對現在的處境有了了解,他撇向一旁,“林木?”
并沒有人回應,相對于林木而言,昨天西涼下的手實在是太重了些,恐怕不到明天醒不過來。
姜宜陵嘆息,看來最近需要靠他自己呢!
“來人。”他開口便察覺到喉嚨里的疼痛,聲音也變得嘶啞了些。
兩名將士掀開帷幕走了進來,“不知六皇子有何吩咐?”
姜宜陵順勢打量了他們幾眼,“去將蕭將軍叫來,本殿下有話同他講。”
兩名將士互相對視一眼,明顯有些猶豫,再次之前他們或許得到過其他命令。
一看這情況,姜宜陵佯裝震怒,“本殿下還使喚不動你們了?”
“六皇子稍等。”將士不敢遲疑,連忙朝外跑去。
姜宜陵望著被扯動的帷幕,垂下眼簾沉思。
計劃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必須要讓蕭猛相信他所說的話,而且將大部分的兵力調到山上,那么他們才有機會逃出去。
可是兩萬的兵力又怎么可能完全調開。姜宜陵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林木的方向,昨夜他們想要逃出來的欲望太過強烈,或許做的決定并不正確。
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就容不得他們后退,林木一日不醒,接下來的計劃或許沒有那么可觀
帷幕再次被掀開,高大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蕭猛剛硬的臉上毫無表情,“參加六皇子,不知六皇子找屬下有何事?”
“你派人去山中尋找張幼桃,不論死活必須將人尋到。”姜宜陵語氣強硬,自然而然的帶著上位者的架勢。
蕭猛沒有立刻回答,他遲疑幾息,才道:“屬下不知六皇子遇上了什么事兒?昨日將士找到六皇子時已經身負重傷,可并未看見張姑娘。”
姜宜陵不怒反笑,聲音也沉了幾分,“她若是同本殿下在一起,還需要讓你去找么?”
“若是六皇子不告訴屬下發生何事兒,屬下不敢貿然派人進山。”蕭猛的態度一向如此,恪守成規。
帳篷內的氣氛頓時囂張跋扈,誰都不愿意后退一步。一個是不懂變通的將軍,一個是說一不二的皇子,兩人碰撞在一起,結果自然也不會好到什么地方去。
“咳咳!”姜宜陵單手捂著胸口咳嗽,將這濃重的氣氛打散。他扯了下嘴角,急劇諷刺,“難道軍醫未曾檢查出本殿下身上的傷是何處來的么?”
自然檢查出了,蕭猛心底也有答案,可正是因為這一切都太過平常,才讓他起了疑心。他追了半個月,按理說足智多謀的六皇子根本不可能以這么簡單的方式被他抓到,可它就是發生了。
并非說聰明的人就不會陰溝里翻船,但是在蕭猛眼里姜宜陵一向都是將一切都掌握在手心里人,半分差池都不允許有。這樣的人怎么會犯如此簡單的錯誤?
嘭!
姜宜陵才不給他任何思考的機會,雙目猩紅,將身旁的東西打倒,猙獰的面孔青筋暴起,“若今日你敢不派人去找,本殿下便治你個抗旨之罪,你也不可能帶本殿下回京!”
若是之前的一切蕭猛還可以以平常心對待,那么聽見這話的蕭猛額間被陰忍的怒火‘突突’直跳,咬著腮幫子,“屬下這就派人上山。”
“等等!讓你的人進來,本殿下親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