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放心我。”馮毅有些吃驚。
吃下解決藥之后,藥勁總算沒有繼續蔓延,他好歹有了些力氣。
張幼桃這女人,確實奇怪。
自己好歹搶過她一回,難道就不怕發生第二次嗎?張幼桃對自己這樣的放心,絲毫沒有防備,真是夠奇怪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么簡單的道理,這個女人都不懂嗎?
馮毅壓住心里的疑惑,望著張幼桃說:“你手中的那瓶所謂的毒藥是假的吧?你要真有那東西不早就對我用了!”
“他們沒有你聰明。”張幼桃累的不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本以為三當家能夠一心狠,直接來個釜底抽薪,至少還能夠有點腦子。可惜這群人,你道理還是太保守了。連上前驗證一下的勇氣都沒有。不得不說,他們確實太好騙了。
馮毅這人就不是如此。
可惜了,馮毅還是敵不過這群人破壞規矩的胡來。不然龍虎山要是換上馮毅這樣的大領導,你估計會是飛躍般的突破。
“他們是不敢賭,也沒有必要和你賭。”
老三完全勝券在握,沒必要為這基本上不可能的百分之一斷送自己的未來。雖然就只有那渺渺無幾的可能,可對于以勝利者來說那也是致命的。
“我能讓老三瞬間癱在那里,他手下的人能不信嗎?再說了,你總不要覺得,我能夠立刻放到老三,就不能轉手對付你。”張幼桃感覺自己被輕看了,有些憤憤不平。
馮毅沒好氣的笑了笑,說:“你確實是有點本事,不過剛才應該是你的底牌吧。”
馮毅一早就派人反復檢查過張幼桃的行李,唯一算漏網之魚的也就是那個藥箱子罷了。
如果張幼桃真有這樣的翻身手段,早就用在自己身上了,不必等到今天。
張幼桃冷哼一聲,有些不滿意的說:“你管我有沒有東西,你這樣真是太過分了。反正只要那群人相信了,不就可以了。”
張幼桃不樂意自己的底牌被徹底看穿。眼前這個男人,說到底不是什么好東西。
馮毅嘆了一口氣,說:“何必,其實你根本就不用專門為了救我做出這樣冒險的舉動。你在老三眼中沒有那么重要。你稍微想點辦法,你就可以離開。至于跟著你的那個人,你帶走也沒有任何問題。”
馮毅挺有自知之明的。
季玉有些難過,她確實不理解龍虎山的這群人的想法。出去是腦子要長成怎樣才會每次都和正常人不一樣。
這群人沒有感恩之心就罷了,怎么還反過頭來算計救命恩人,真是夠了。
季玉白著一張小臉,只差沒把手戳到馮毅臉上了。反正這個人此刻已經喪失了全部的反抗能力,她也就不用害怕。
張幼桃其實真的很想提醒她,這枚解藥的效果確實不是立竿見影,但是只要下山了馮毅就能恢復一些功力。依照馮毅的武功,哪怕只有一層的武功,季玉也打不過。
張幼桃最終選擇了放棄。
“我沒有求你們救我,成王敗寇自古如此。至于你,就更加可笑了,你似乎也是被救出來的嗎?你憑什么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面對我?”
馮毅自動無視掉季玉。
在他看來,季玉這種女人完全是因為符合老三的審美才出現在龍虎山。否則,他連順手這兩個字的原因都不愿意去做,更不要說將這個女人搶上山。老三喜歡的女人就是他不喜歡的人,這一點就好像太陽永遠不會從西邊升起來一樣,亙古不變。
“行了,你們兩個人能不能稍微成熟一點?我們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用來逃跑,你們要是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爭吵之上,到時候被抓回去就不要怪我了。”張幼桃眼看著這兩個人要吵起來,連忙出聲出來阻攔。
我滴乖乖,現在是什么太平歲月嗎,你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