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和秋露走到將軍府的門口看著鐵籠子里的張幼桃熱淚盈眶:小姐,終于回來了,我們天天都在想你!”
張幼桃看著春桃和秋露也紅了眼眶:“我也想你們,這次從皇宮回來我們三個就再也不分開了!”
皇宮侍衛把鐵籠里的門打開就快速閃到了一邊,春桃和秋露一起上前把張幼桃攙扶下了馬車。
張幼桃剛從馬車上下來老夫人就風風火火的趕到了一把抓住了張幼桃的手:“丫頭,你終于回來了,這幾天你不在可想壞我了!”
張幼桃調皮的眨眨眼:“我也想老夫人了,想的這幾天,天天做夢都夢到老夫人!”
老夫人朗聲大笑:“你這丫頭就是嘴甜,一聽你說話我就高興!”
張幼桃看看老夫人的身后說道:“怎么沒看到耶律山將軍呢,他去哪里了!”
老夫人附到張幼桃的耳邊道:“剛才讓我訓了一頓,正在屋里生悶氣呢!”
張幼桃聽了正在納悶就聽春桃和秋露道:“老夫人、小姐你們別在門口站著說話了,還是回屋里說話吧!”
老夫人恍然大悟道:“瞧我這個老糊涂,光顧著丫頭回來高興了,都忘了把丫頭領到屋里說話了!”
說罷拉著張幼桃的手一起走進了將軍府里。
她們一起走到了老夫人的別苑就見到耶律山鐵青著臉色,看到張幼桃到了他附近,他急忙閃到一邊滿臉的警惕之色!
張幼桃看著他的樣子咧了咧嘴角道:“將軍放心放心,你不過來碰我,我是絕對不會過去碰你的。將軍還沒有帥氣到讓我饑不擇食的地步!”
耶律山聽了臉色更差了:“你回到將軍府到底想做什么?”
張幼桃回答道:“我回到將軍府,一是想和老夫人告別二是想在將軍府里拿一些東西!”
耶律山瞪著張幼桃冷聲道:“你回將軍府到底要拿什么東西,有什么企圖?”
張幼桃聽了耶律山的話,也用眼睛挑釁似的瞪著他道:“我能有什么企圖,我只是想把將軍府里我所需要的草藥拿上?!?
“太后命令我給她把美容養顏和頭發烏黑的藥提煉出來,我要和你奔赴前線處理通商客棧的事情,只能一邊處理客棧的事情一邊給太后制藥了!”
耶律山還想說點什么被老夫人一巴掌拍到了腦袋上:“你這個混小子,皇上讓你護送丫頭去前線,你看看你的樣子,就像審犯人似的!”
“太后也讓丫頭研制草藥,丫頭已經夠累的了,你還在這里問個不停!”
老夫人說完耶律山又轉頭和顏悅色和張幼桃道:“丫頭,別聽他的,將軍府里的草藥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耶律山摸著自己被拍過的后腦勺委屈道:“娘,我好歹也是堂堂的遼北國大將軍,你當著這個丫頭的面說打就打,你讓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老夫人一瞪眼睛:“你是大將軍又如何,還不是從我的肚子里生出來的,我是你娘我想打就打!”
“丫頭治好了我的病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對我的恩人不敬就是對我不敬!”
耶律山看著自己的母親燦燦的低下了頭什么也不敢說了!
張幼桃看到耶律山的樣子用了好大的“功力”才控制住自己的狂笑,讓自己的臉努力維持在平靜的表面上!
春桃和秋露也低著頭忍俊不禁,老夫人的婢女也偷偷捂住了自己的嘴!
張幼桃看著大家憋笑憋的很難受的樣子連忙開口道:“老夫人,事不宜遲我這就和春桃、秋露去收拾東西了!”
說罷就帶著春桃和秋露腳步匆匆的離開老夫人的別苑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老夫人看著張幼桃的背影喃喃道:“要是這個丫頭是我的女兒就好了!”
接著她斜了一眼耶律山嘆氣道:“如果她要是我的兒媳婦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