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一眾人的簇擁之下,一個體態肥胖的中年男人坐在竹椅上隨著竹椅上的晃動而有節奏的顫動著,幾個身負竹椅瘦小枯干的人卻因為中年男人的體重而咬牙忍耐著,他們彎曲著身體小心翼翼的走著,額頭上的汗不停的滑落下來,面色更是因為負重太多而變得蒼白。
張幼桃一看到這種情形腦里突然冒出了一個詞“打倒土亳劣紳”,自己在現代的社會雖然也遇見過人與人的不公平,但是像今天這么直觀的感受人與人嚴重的不平等還是頭一次。
眼看著幾個人馬上就把那個中年男人抬到了烏管家的附近,張幼桃實在忍不住,她把手里的銀針飛快的向捻著自己八字胡的中年男人的手上射去。
只聽“哎喲”一聲,這個中年男人感覺到自己左手一陣劇痛,竟從竹椅上翻了下去。
“大膽,你們當差居然這么不當心把老爺摔了下去,一會每個人去領二十大鞭!”烏管家一邊狗腿的扶起了中年男人一邊瞪著眼睛狐假虎威的對幾個抬竹椅的人喊道。
待烏管家把中年男人扶起來之后,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到了那個男人左手虎口上的銀針。
“不怪他們,你手上的銀針是我射的,我就是看不慣你已經胖得像個豬一樣,還用人家抬著走!”張幼桃看著中年男人挑釁的揚了揚柳眉。
中年男人正要發火,但是他一看張幼桃的模樣一下子就消了火了,而是換上了副色瞇瞇的樣子。
“這個女人長得還真水靈,比我這莊子里所有年輕的姑娘的漂亮多了,尤其她長發飄飄叉著腰站在那里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流口水了!”此刻他好像忘記了自己左手的疼痛,心里一直想著能擁有眼前這個女人的樣子,至于六皇子他選擇了自動忽略,反正對他來說,他看上的女人有沒有主都沒有關系,只要他想霸占既然對方是有丈夫的人,他也會讓她成為寡婦。
“小娘子,今年芳齡幾何,有沒有婚配啊?”中年男人露出了自以為和善的笑容問道。
“這位老爺,我要是你可沒有閑心說這話,你手上的銀針要是現在不拔下來,一會你這只手就要廢了!”張幼桃假裝沒有看到他眼里那些骯臟的想法說道。
這個中年人這才想起了自己手上的銀針沒有拔出來,他趕緊抬起了左手閉上了眼睛,用右手猛的一使勁把銀針拔了出來,沒想到這個拔出來的銀針上面還帶著血跡。他的臉色一冷把這根銀針扔在地上。
“你這個女人好大的膽子,竟敢用暗器傷我,你可知道我的二弟是朝廷里的五品大員,我們的表姐是皇上的寵妃,當今皇上的十二皇子是我們的親表外甥!”中年男人眼睛一瞪想用自己的氣勢嚇住張幼桃。
“敢問大老爺高姓大名,你的二弟又是何許人也,你的表姐又是皇上的哪們寵妃呢?”張幼桃露出了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告訴你吧,我姓馬,我的二弟就是這于縣城的縣大老爺馬騰達,我的表姐就是宮里的柳妃娘娘,她的兒子就是皇上最愛的兒子!”
“噢,原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馬大老爺??!”張幼桃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她轉頭看了看六皇子,六皇子因為這個人牽扯到了自己的父皇臉色微徽的有一些不好看,沒想到自己的和父皇苦苦經營的江山社稷居然就敗在了這些外戚的手里。
“即使是這樣也不過如此嘛,我的靠山比你的還重呢,我也沒像你這么張狂!”張幼桃毫不留情的譏諷道。
“臭丫頭,你是怎么和我們大老爺說話的!”烏管家聽了張幼桃開口喝道。
“哎,你對美人別這么粗魯,小美人你要是跟了大爺我,我就不計較今天你用銀針刺傷我的事了,你放心你要是跟了我,我肯定會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名份上也不會虧待你,你就做我的十五夫人吧!”馬大老爺志在必得的說道。
“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