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亂看了,趕緊把頭擺正我給你補一下妝!”張幼桃拿起了擦粉的粉撲說道。
“噢!”玉翠一邊答應著一邊把自己的頭擺正了。
與此同時袁將軍也看著六皇子的嘴唇在發呆,因為六皇子的嘴唇也紅得很不正常。因為袁將軍父親雙亡,所以六皇子就以高堂的身份坐在了拜堂左邊的椅子上,而張幼桃也因為玉翠的旨烈要求和皮氏一起坐在了右邊的椅子上。趁著拜堂的功夫袁將軍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張玉桃的嘴唇,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一抹笑容浮現在了袁將軍的臉上。
“看來,六皇子和桃兒姑娘的喜事也要近了!”
在玉翠成親的第三天耶律山就把春桃和秋露送了過來,主仆三人見面自然是喜極而泣。張幼桃也是非常信守承諾的把配制好的藥送給了耶律山。等到玉翠三天回門結束后六皇子和張幼桃就起啟回京城了,皮氏和玉蓮自愿留下來陪玉翠享受一家團圓的天倫之樂邊界之行就這么愉快的結束了。
在回京的路上張幼桃不愿意坐在馬車里,她把春桃和秋露留在了馬車里自己騎著一匹馬和六皇子并肩前行。沿途的路上景色怡人張幼桃一邊看一邊忍不住輕聲的哼起歌來。六皇子看著她愉快的樣子也忍不住嘴角上揚了起來。
“你這唱的什么歌啊,我怎么從來沒有聽過?”六皇子聽著張幼桃的歌聲忍不住問道。
“這個啊是我家鄉的歌,鄉野小調的,你久居皇宮沒聽過也是很正常的!”張幼桃對六皇子微微一笑露出了自己雪白的貝齒。
“我還是很奇怪你為什么知道耶律山說娶了春桃和秋露的事是騙你的呢?”六皇子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
“很簡單啊,耶律山雖然出身貧寒,但是自視甚高。我在他府上的時候聽他的母親說過,他喪妻多年了一直沒有再娶,遼北國的皇上為了拉攏他還想把公主許配給他呢,都被他婉言謝絕了,連公主都看不上他會看上春桃和秋露兩個奴婢嗎?”張幼桃白了六皇子一眼策馬努力的向前奔去,粉色的衣衫在風的吹拂下飄飄欲飛,宛若一個仙子一般。
六皇子看得心里又火燒火燎了起來,想起了前幾日在軍營里兩個人纏綿的熱吻,頓時覺得身體有了反應。
“看來這次回到京城一定要抓緊時間把和桃兒的親事定下來,這種不能盡情的一親芳澤的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六皇子一邊想著一邊也策馬向前追上了張幼桃。兩個人一個一襲粉衣一個一襲白衣縱馬馳騁起來仿佛是兩只蝴蝶在你追我趕的翩翩起舞呢!
回宮兩個月后六皇子終于和張幼桃成親了。皇宮里王爺大婚的規矩更多,兩個人像林偶一樣從清晨一直被折騰到日落天黑,在喜娘的主持下兩個人喝了合巹酒之后整個婚禮的儀式才算宣告結束。六皇子不想被人打擾就讓自己的貼身侍衛給了大家一些賞銀就轟了出去。
待洞房的大門被緊緊的關住的時候,張幼桃覺得自己累得渾身都虛脫了,她一頭扎到了自己的喜床上就要睡覺,這可急壞了六皇子,費了千辛萬苦等得就是這洞房花燭夜,自己的新娘子居然對他完全不感冒要自己一個人睡覺了,這怎么能行呢!
“桃兒,桃兒,你這會不能睡,你先坐起來,我有話說!”六皇子一邊搖著張幼桃的肩膀一邊說道。
“唔,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我又困又累我要先睡了!”張幼桃含混不清的說出一句話就睡著了。
“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聽我說,那我就用實際行動來表示吧!”六皇子一邊說著一邊褪去了自己和張幼桃紅色的喜服。
淺紅的幔帳散落開來遮住一室的浪漫和激情……
“啊……,你這是在干什么?”張幼桃大條的神經終于被一陣難以言說的劇痛弄醒了。
“還能做什么,自然是做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情啊!”六皇子邪魅的一笑,美好而瘋狂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