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二叔跟我說過,一個人的眉心通三魂,連七魄。閉上眼,若是用一根針對著眉心,我們都會感到很不安。
劉國柱是想扎破我的眉心,然后勾出我的三魂七魄。
見我無法躲避,劉國柱穩了穩手。加快了速度。
我急道“劉國柱,你害死我,我二叔不會放過你的!”
“我拿到那東西,一個丁世龍算什么?而且你二叔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劉國柱冷笑。
他眼里充斥著狂熱和仇恨,看起來他說的不假,他的爹媽真是二叔給害死的。
但設局這種東西,都是等著人往槍口上撞,要怪也只能怪劉阿婆和劉大伯倒霉。
眼看針尖到了面前,我再次用力掙扎,絕望的看著地上的燈盞。
我相信它既然是一盞燈,那就絕對能點亮,若是點不亮,誰又會無聊的把它制造出來?
只是現在我沒有那個本事把它點亮,媳婦兒又被迫害,不能來救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李林和胖子能找到這里。
想讓他們找到,那就得弄出點聲音。
我朝劉國柱吐了幾口口水,他怕臟,躲了一下,給我爭取到了一點時間。
但還不等我叫喊,張朗就板著臉呵斥一聲,反手抽了我幾個大嘴巴子,打得我嘴里血淋淋的。我平時比較軟弱,可也有脾氣,被他一打,扭頭就把嘴里的一口血水朝他吐了過去。
張朗身手敏捷,我的口水速度很快,他還是一側身就躲開了,落空的血水正好落在了地上的玉燈上。
幾乎是血水沾到玉燈的同時,我小腹里就像點了一把火一樣,迅速的灼熱起來,一時間口干舌燥。
我感覺自己整個肚子里都是火,喘口氣都要噴出火來,想吐口水都沒得吐。
劉國柱沒有發現異常,理了理衣領,拿著鋼針再次朝我走來。
我心里頓時絕望了,胖子和李林他們現在都沒來,恐怕是真的被陰井拖住了,畢竟那可是關乎一個村幾百口人的事。
但就在劉國柱手里的鋼針對準我眉心要扎下來的時候,我小腹里的那把火也燒到了極致,小腹里發出砰的一聲輕響。
聲音不大,卻異常的清晰。
張爽和張朗難得的皺了下眉,張朗罵道“真晦氣,這小子是被嚇得拉褲子了。”
小腹里的輕響過后,灼熱的感覺一下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通體舒暢。張爽和張朗說著話,劉國柱稍微停了下,但很快就調整過來,尖銳的鋼針一下扎向我眉心。
要被扎中的瞬間,我鉚足力氣把腦袋往左邊撞去。遂不及防下,張朗的手沒壓住,劉國柱刺了個空,急忙把手收回去,準備成張朗穩住我的頭在扎。
但就在這時,被張朗放在地上的玉燈噗嗤一聲,玉制的燈芯上突然躥出綠豆大的一點火苗,那光不同油燈的光,白中帶青。
張爽三人一下就愣住了,劉國柱問張爽兩兄弟說“怎么回事?那燈怎么自己點了?”
他們跟我一樣,都不知道玉燈的作用,否則剛才也不會嘲笑我。
張朗和張爽現在也是一臉懵。張爽指使劉國柱說“你過去把燈給滅了!”
劉國柱只好收了鋼針,小心的過去。
然而他才靠近,玉燈的火苗就又往上躥了一點點。就是這一點光添加的亮度,一下就把整個燈盞都照亮了。
淡綠色的燈盞輝映著白青色的火焰,釋放出一圈青色光暈。
一時間,光芒照射到的地方迷霧散退,原本站在后面不動的劉阿婆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糊在它臉上的東西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撕扯,整個都凸了出來。
那是一團黑色的霧氣,但在霧氣里面像是包裹著一張鬼臉。
劉阿婆慘叫了兩聲,那東西就從尸體上掙了出來,化作一團黑霧,嗖的一聲就朝著陰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