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剛的態(tài)度,完全變了一個樣,要知道我們來了好幾分鐘,他都沒跟我們說上一句話。現(xiàn)在遠(yuǎn)遠(yuǎn)的就伸著手,客氣的說:“燈海大師,你可總算是來了。”
杜江一直張望,等的就是老者。他得意的看了我們一眼,朝著老者跑過去,拉著老者的手,有些嗔怪的著問:“二爺爺,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
我一看,就知道沒戲了。
燈海大師過來,鄙夷的掃了王胖子一眼,用長輩的口吻說:“王枸,都那么多年了,你還是一點長進(jìn)都沒有,依舊是不學(xué)無術(shù)!”
杜江接著說:“二爺爺,你又不是沒聽過一句老話,狗改不了吃屎,要不是你來,趙老板都要被騙了!”
趙國剛一聽,冷冷的看了孫有才一眼。
孫有才臉一下就白了,上去想說什么,但被趙國剛一把推開來。
李林推了下胖子,小聲問:“胖哥,你就不上去說兩句!”
“說什么?”胖子無奈的說:“燈海這老賊出來混得早,在省城很有威望。杜江把他找來,基本就沒我們什么事了。”
本以為是個大生意,結(jié)果錢沒撈到,帶著媳婦兒白跑一趟,來回的路費(fèi)還得自己掏。失望的同時,我也感覺到這一行沒有門路,也不是誰都能做的。
但燈海既然有點本事,怎么會看不出那是避天棺?
我本來想提醒他們一下,那玩意開了,怕是要出大事。結(jié)果杜江笑著說:“王枸,不送了。”說著得意的露出前排的牙齒。
聽了他的話,我什么都沒說。
趙有才看了我們一眼,猶豫了下,最后還是留了下來。鬧出這種事,我們只是尷尬,但對趙有才來說,可謂是馬屁拍在了馬腿上,損失恐怕很嚴(yán)重。
下山的途中,媳婦兒突然冷冰冷的說:“那是避天棺沒錯,而且里面有禁地的氣息,他們要是開棺,不出今晚就還會來找你們!”
媳婦兒一開口,李林就回頭盯著媳婦兒看,結(jié)果看了兩眼,抽了口冷氣問:“大嫂,你恢復(fù)正常了?”
我猜測她是遠(yuǎn)離陰村的緣故,昨晚被她瞪了一夜,我一句話都不敢說。現(xiàn)在李林問出來。媳婦兒點點頭,反過來牽著我的手說:“先回去吧!”
昨天的酒店是趙有才提供的,現(xiàn)在我們自己開錢,舍不得住那么好的。
而且有了媳婦兒那句話,我們都無心休息。
結(jié)果還真像媳婦兒說的,天都沒黑。也不知道孫有才是怎么找到我們的,摸著就上門了。
“出事了!詐尸了!”
作為一個生意人,孫有才有點小迷信,但說起詐尸這種事,他還是感覺不可思議,眼里透著恐懼。
我問他道:“棺材開了幾口?”
“一口!”孫有才一直陪在山里,清楚發(fā)生的事,接著又說:“里面的古尸詐尸了,其余九口也有松動的樣子!”
我還想在說什么,但胖子咳了一聲打斷道:“詐尸這種事比較麻煩,我們也只能去看看,畢竟可能是玩命的活,也要權(quán)衡一下值不值得。”
如果沒有媳婦兒,我心里還有些虛,但媳婦兒恢復(fù)了,幾具詐尸的老僵,對她來說應(yīng)該不是什么問題。
車上我細(xì)問了下,孫有才此時還在哆嗦,說道:“那東西一躥出來,我魂都快嚇沒了,那還有膽去看。只是聽燈海大師吼了一句詐尸了,然后杜江就讓我來找你們。還好你們住的地方是趙老板小舅子開的,要不然這大晚上,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
我一聽也沒在問。
山路崎嶇,但晚上車輛比較少,到山里才九點多。剛下過雨,放晴后夜空很明朗,胖子抬頭看了下說:“這個節(jié)氣,過了十點月亮就出來了,到時候吸收了月華,老僵會力大無窮,更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