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海在外面混,臉皮一流厚,察言觀色的能力更是一流,見趙國剛面色微變,都沒理我,接著又說:“趙總,我常跟你說找人辦事要小心謹慎。你現在的成就,那可是祖上積的福!”
趙國剛的臉色更難看了,不過我和李林在他看來做不得主,所以第一時間看向胖子,那意思是給我個解釋。
風水這種東西,即便懂,說起來也未必有理有據,而且趙國剛家的祖墳恐怕是燈海大師給看的,先入為主,趙國剛更容易相信他的話。
燈海一臉的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繼續說:“現在必須得盡快挽救,時間拖長了怕是對趙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有錢人不缺錢,但錢就是他們的一切。
趙國剛已經拉下臉了,準備直接問胖子。
但就在這時,燈海喉嚨里突然咯咯的響,一下就說不出話來。
燈海發現異常,咯咯叫了兩聲,急得一個勁的用手比劃,結果媳婦兒突然把手里捧著的碗倒扣在桌上,砰的一聲輕響。燈海像是受到驚嚇一樣,手腳一抖,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趙國剛和孫有才都下了一跳,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又不知如何是好。
燈海一個大老頭,雖然沒有外人在,可雇主還在,就這樣直挺挺的跪下去,一張老臉頓時憋得通紅,雙手杵在地上,臉上青筋畢露,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但他身上就像是壓著一座大山一樣,任由他骨節因為用力噼啪作響,可就是起不來。
杜江估計是不放心自己二爺爺,偷偷在門口看了眼,見到燈海跪在地上,臉色通紅,急忙進來想把燈海拉起來。
結果廢了很大的勁燈海大師都跪在地上紋絲不動,杜江急了,認軟道:“丁寧,今晚多有得罪,請你們放過我二爺爺,以后,以后我一定不會在跟你們作對?!?
杜江服軟并不奇怪,因為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他拉人的時候比了好幾個手勢都沒用,料到是媳婦兒出手,然后才求饒。
胖子給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別把事給做絕了,畢竟燈海在省城有一定的名望。
現在這個時代,早已不是武力解決問題的年代了。
把人惹急了,背地里給我們使個絆子也很麻煩。
我擦了擦油膩的手,伸過去想拉媳婦兒,結果她嫌棄的避開,還瞪了我一眼。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心里一下就不舒服了,不過媳婦兒隨手把扣在桌子上的小白碗拿了起來,燈海一下就站了起來,氣得吹胡子瞪眼睛。
媳婦兒冷冷的說:“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往后我不想在看見你們。”
燈海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但活到七十多歲,見過和經歷過的事都非常多,知道自己遇上了狠人,咬著牙,紅著臉,加上杜江不停的拉他,爺孫兩這才灰溜溜的離開。
趙國剛和孫有才之前一直在跟胖子聊天,沒注意到我們這邊,這一鬧,加上媳婦兒說的話,心里都有數了,特別是孫有才,胖子跟他說過媳婦兒的事。
燈海一走,他急忙笑著站起來說:“弟妹好手段,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了,來,我敬你們一杯?!?
見他站起來,我也不好死殺殺的坐著,端著果汁站了起來,只是杯子里早就空了,李林跟我沒喝過這么好喝的飲料,上來一口氣就喝干了。
本來想讓胖子弄一杯來,但又怕喝多了吃不下東西。
我微微側著杯子,不讓孫有才看到里面是空的,加上他實際上只是想敬媳婦兒,單獨不合適才捎帶上我,也沒怎么注意。
媳婦兒看了眼孫有才,冷聲說:“我不喝這些東西,也不會喝酒。”
拒絕的話沒錯,只是媳婦兒語氣冷冰冰的,弄得孫有才臉上有些掛不住,何況一旁還有趙國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