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像是知道黑色的牌子是什么,看了眼就要收起來,但被我一把搶了過來。
上次的那塊沒有細(xì)看,只知道是一雙眼睛。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一只鼻子,不得不讓人遐想。
牌子入手如同羽毛一樣,輕飄飄的感覺不到任何重量。
媳婦兒在一旁眉頭微皺,但也沒說什么,我翻來翻去的看了下,上面的鼻子浮雕比人類的稍微長上一些。腦海里浮現(xiàn)那只眼睛的樣子,把它們拼接在一起,十分的和諧。
胖子這時也湊過來,嘀咕道:“這像是一個拼圖,只是這玩意有什么用?”
說著,胖子想拿過去看看,結(jié)果媳婦兒一下就急了,搶先拿回去,收了起來。
胖子尷尬的咳了聲,也沒說什么。
這時趙國剛在保鏢的簇?fù)硐乱沧吡诉M(jìn)來。他目光落到兩口棺材上,遠(yuǎn)遠(yuǎn)的就說:“這些東西都是古物啊!”
我知道他想什么,事實(shí)上我們只有處理棺材里面的東西的權(quán)利,至于棺材,歸屬依舊是趙國剛。
按照龍哥賣的羅盤和降魔杵來算,這些上了年紀(jì)的老棺,恐怕也是很值錢的,指不定除了我們的酬勞,他還能大賺一筆。
胖子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提醒他道:“這東西怎么說也是地下挖出來的,不吉利,趙老板也不缺這點(diǎn)錢,沒必去要冒風(fēng)險。而且這些東西都是文物,惹上官司得不償失。我認(rèn)識幾個博物館的館長,到時候可以幫你聯(lián)系一下,弄個捐贈儀式!”
趙國剛是個精明的生意人,他怎么起家我們不清楚,但現(xiàn)在時代不同了,其中利害他比我們明白,而且有捐贈儀式,他也能賺得一個聲名,遲疑了下,同意了胖子的安排。
比起棺材值不值錢,我更想知道這些棺材是什么人埋下去的。胖子打算把棺材送去博物館,估計也是想弄清它們的年代。
畢竟博物館里有文獻(xiàn)有人才,可以追本溯源,能弄清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剩下八口棺材,我們也不知道下一個開的是那一口,里面會有什么。
胖子繞著棺材走了一圈,又看了看已經(jīng)開啟的兩口。
鄒著眉頭,嘴里來回的嘀咕道:“飛天僵尸,鬼魈!”念了三遍,他猛的一驚道:“十大兇物!對,這就是民間十大兇邪!”
我和李林一頭霧水,李林問道:“胖哥,什么是十大兇物?”
胖子說;“千年不腐尸,百陰鬼魈,紅衣厲鬼,夭折血嬰,九尾狐妖,槐樹老精……剩下四個,胖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這玩意是越往后的越厲害!”
前面四個,我們殺了兩,紅衣厲鬼和夭折血嬰我聽說過,畢竟鬼魅一說在農(nóng)村最為盛行。所謂的紅衣厲鬼,就是死前身穿紅衣,死后化為厲鬼。
當(dāng)然,并非只要是穿紅衣死的人都能化為厲鬼,但只要能變陰靈,那就一定是禍害一方的厲鬼,至于夭折血嬰,在醫(yī)療條件差的農(nóng)村就比較普遍了。
我八歲那年,隔壁的李家嫂子生孩子難產(chǎn),孩子被憋死在肚子里,生出來就全身烏黑,沒了氣息。
頭胎就出這事,李大壯哭得死去活來,不忍心把死嬰扔進(jìn)山里,找李叔定了一口小棺,結(jié)果裝進(jìn)棺材才一個小時,那烏黑的死嬰一下就變得血紅血紅的,那種紅,像是皮膚里的血從毛孔里滲出來似的,非常的艷。
還好李叔擔(dān)心出事,送棺材來就一直盯著,看見死嬰要化血嬰,急忙讓李大壯在院子里架了火堆,趁著血嬰還沒睜眼,一把火給燒了。
燒的時候,那死嬰還在棺材里叫得凄厲,李大壯聽著心里不忍,哭天喊地的想去刨出來,最后還是李叔和一些上了年紀(jì)的叔伯把他拉住。
后來聽村里的老人說,要是血嬰睜了眼,整個村子都要遭殃。
當(dāng)時我是信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