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被土狗咬過,那滋味記憶猶新。
現在被一條獒犬撲倒在地上,臉都嚇白了,要是腦袋挨上一嘴,半張臉都得給咬爛。
胖子和幾個保鏢也是一驚,忙著去找打狗的家伙。
但二叔卻阻止道:“不要慌!”
我腦袋里空白了幾秒,直到臉上被一條濕熱的舌頭舔了幾下才回過魂。剛才那一幕實在太過刺激,我的手還有些發抖。見大狗一直舔我,急忙伸手攔著臉,想把它推開,但我的力氣對于它的體型來說,有些微不足道。
毫不夸張的說,這大狗要是發起瘋來,兩三個成年人根本拿它沒辦法。難怪會有專門培訓的軍犬警犬,用它們來對付犯罪分子,在好不過了。
我推了幾下推不開,急忙呵斥了一聲,獒犬像是能聽懂我的話,歡快的爬了起來。趙國剛等人一看獒犬站起來,都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
可能是被關在籠子里的時間太長,獲得自由后獒犬瘋狂的跑了幾圈,那速度,真的是來去如風。
撒歡的跑了兩圈,獒犬又回到我身邊,抖了抖身子,那一身的毛發散開,看著就像是一頭小牛犢子,嚇得趙國剛他們都不敢亂動。
獒犬回來后,很規矩的坐在我身邊。都說狗是坐著比站著高,現在它一坐,都到我肩膀了,即便它是對我認主了,可還是全身毛悚悚的,不自在。
二叔這時才說:“五尾狐妖而已,它應該能對付,王枸,把門打開!”
胖子的名字有點喊不出口,平時誰要是喊他真名,他都要跟人急。但二叔叫喚,他除了有些尷尬,也沒敢不滿,只是有些不相信的問:“里面可是五尾的狐仙兒,它真的能行?”
二叔有些無情的說:“如果連一個狐仙兒都對付不了,養它又有什么用?去,把門打開!”
胖子遲疑了下,從保鏢手里拿過鑰匙,我急忙從他手里拿過銅鏡,掩護著他去開鎖。
門才拉開,都不用我說話,獒犬“嗖”的一聲,只看到一道黃黑色的影子劃過,直接就沖了進去。
幾乎是同時,里面傳出狐妖的吼叫,獒犬同樣不甘示弱,怒吼聲連連,緊跟著就是一連串的撕咬聲。
雖然才剛剛收養,我心里還是很擔憂。獒都很能吃,救助站不過是個慈善機構,那獒犬看上去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過飽飯了,帶回來后胖子也沒讓喂食。
我幾次想開口讓二叔進去幫忙,只是看著他的眼神,我知道就是說了他也不會出手。
見我擔心,二叔才說:“狗眼不同人眼,不會被幻像迷惑,狐妖對它來說,不過是稍微兇猛的動物。”
我聽了,急忙拿著胖子的銅鏡,反射了一道光進去,在發酵廠里一陣亂掃,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但至少照中了,能幫上一點點忙。
獒犬進去后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發酵廠里的動靜才慢慢的小了,我見綠色的霧氣一點都沒散,心想那大狗不會是被狐仙兒給咬死了?
不過就在我擔心的時候,發酵廠里發出一聲尖細的叫聲,緊跟著妖氣一下就散了。獒犬渾身是血的走到門口,嘴里叼著一只二十幾斤重的白狐貍,耷拉的尾巴正好五條。
照射燈下,獒犬身上全是傷口,毛都掉了很多,背上有幾道抓痕,都能看到里面的骨頭了。
二叔這時才說:“獒的可怕之處不是它的兇猛,而是堅韌和隱忍,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它隨時都能發出致命的一擊。”
我看著獒犬,有些心疼,問趙國剛有沒有藥品。但二叔卻阻止道:“你要是給它治療,就永遠成不了它的主人。”
二叔現在的話我不理解,是后來專門去了解過獒,才知道龍獒并非是一個品種,龍只是像形容人是人中龍鳳一樣,說它是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