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搬到我家里住,暫時也沒多的房間,我娘就在牛圈樓上給他隔了一個小房間,他也不嫌牛糞臭,住了進去。
早上吃過飯,他忙著學習煉氣,說要閉關,就把自己關在牛糞頭上。我大致跟梁國峰了解了情況,在院子里喊了兩聲,結果樓上都沒動靜。
我不能煉氣,相關的我也沒去了解,但給我的感覺,應該就像電視劇里武林高手修煉內力一樣,喊了幾聲沒回應,我擔心他走火入魔,爬上樓推門一看,他修煉個鬼,正光著肚皮趴在床上呼呼的睡大覺。
推了幾把,他才揉著眼睛醒過來,開口就問我是不是要吃飯了。
我有些無語,要是他沒跟李叔學了點東西,單純的生活在農村,就他這樣子,恐怕都看不到他長大成人的一天,自己就把自己給餓死了。
大致的說了一下工地上的事,一聽有賺錢的活,他頓時來了精神,都沒細問是什么事,換了衣服就下樓。
媳婦兒知道我要走,眼巴巴的站在堂屋門口看著我,我于心不忍,想帶著她一起去,但我娘上次被她的樣子給嚇壞了,生怕媳婦兒出事,哄了下,媳婦兒也不攆路。
梁建峰是孫有才的小舅子,估計知道我們不少事,媳婦兒在吸引人,他也不敢多看,跟他一起來的小四眼看了兩眼,還被他訓了幾句。
媳婦兒不去,但二毛肯定要去。
這幾天它都吃雞肉拌飯,可能是吃不飽的緣故,加上我怕它被藥,一直關在家里,此時正趴在泥巴里睡覺。我一喊,它吐著舌頭就跑了過來。
這么一個大家伙,把梁建峰和那四眼青年嚇得不輕,我擼了下二毛,收了點東西就出門了。
路上梁建峰見二毛在山里跑來跑去,興致勃勃的談起了藏獒,說外面有老板在出高價收購,聽說有的被吹上了天,一條就得上千萬,甚至更高。
我只是笑笑,二叔說了,沒有野性的獒,血統在好,那也不過是一條普通的狗。
二毛的血統可能比不上那些天價狗,而且整天在泥地里打滾,滿山的跑,毛也臟兮兮的,有的還打結了,沒有什么觀賞性。
當然,那些花天價買藏獒的人,他們在乎的也不是它能不能斗,看中的只是好不好看,帶出去有沒有面子。
需求不同,要求自然也不同。
短短幾公里的山路,二毛就抓了一只野兔,它像是聽懂了我娘的話,沒有吃,而是叼了回來。
我看了下,確定是鮮活的,不過我還是沒讓它吃。
二毛通人性,但終歸是動物,它愛抓動物的習性不改,生活在農村,特別是現在小麥要收割的季節,很可能會被老鼠藥要了它的命。
我扔掉死兔子,二毛也沒有不舍,一路上我喊著它,沒讓它在到處跑。
到了通路的地方,前面停著一輛越野車,二毛要上車的時候,小四眼突然關上車門道:“這可是百多萬的車,這狗能上嗎?”
李林跟我都要上車了,結果聽到這話都停了下來。
梁建峰二話不說,反手就在小四眼后腦勺上扇了幾巴掌,讓他閉嘴。然后客氣的過來親自給二毛打開車門。
我和李林都沒說什么。
但也讓我更加深刻的理解了什么叫做狗仗人勢的道理,要是我和李林沒本事,別說二毛,恐怕我們都沒資格上車。
到了縣城,我們的待遇好像就有些變了,被安排到了一家沒什么規格的酒店,梁建峰說主要是我們帶著二毛,上點檔次的都不讓進。
孫有才在縣城里也算是有些名氣,公司旗下有幾個大的酒店,不過我和李林也沒去計較這些,只要在著舒服,住那都無所謂。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孫有才過來,只是他身邊跟著杜江。
我和李林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