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杜江打陳雪的電話找我,讓我過去一趟,說文化局的同志也在,語氣上緩和了不少。
我這人沒什么民族大義,心里就一個念頭,我國的英烈,不該被歪果佬欺負,當時也沒說什么就同意下來。
不多時趙靈兒開了一輛越野車出來。
李林吐了吐舌頭,羨慕的說:“丁寧哥,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房子多,車多!”
我也很羨慕,像趙國剛這樣身份的人,房和車,考慮的已經不在是需求,而是方便。
但有錢沒錢,各有各的活法。
到了工地上,杜江和趙有才都在,見到趙靈兒,趙有才立刻熱情起來,又是噓寒又是問暖。
剛受了驚嚇,趙靈兒的臉上特別的冷,沒搭理趙有才。
自己噓寒問暖的說了幾句,孫有才尷尬的笑了笑,拍著胸脯說:“大小姐你盡管放心,這事我一定會盡快解決。”
我過去一看,杜江身邊多了兩個青年,都二毛見到兩人突然就咬了起來,見二毛沖著他們狂咬,兩人眼神都有些閃爍,縮到了杜江后面。
我開始還制止二毛,但想想不對,臉色一下陰了下來。
二毛從沒見過兩人,在場的人那么多,它誰都不咬,非得對著兩個青年咬?
我急忙取下腰間的玉燈,小腹內那股微弱的氣流在用過一次后變得明顯了很多,一流入玉燈一下就把燈芯點燃。
杜江見我面色不善,緊張的退了兩步,質問道:“丁寧,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讓人翻我們的包,還有臉來問我要干什么?”
杜江冷笑道:“就你兩這窮酸樣,我翻你們的包做什么?”
李林抽出鑿子,指著杜江說道:“小子,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來干一架!”
杜江嘴角抽了抽,手也摸進了兜里。
二毛見我們要動手,一下就不叫了,壓著身子悄無聲息的從左邊繞了過去。
狗眼能分陰陽,不受迷惑,杜江那些小手段對二毛來說沒用,加上二毛那體型,完全就是一頭行走的小獅子。杜江一看二毛,底氣就有些不足了,說話有些打結的道:“丁寧,我警告你可別亂來,這里是縣城,縱狗咬人可是要負責任的。”
“醫藥費我出!”
拿準是他的人翻了我的包,我必須要弄清他的目的,是不是黑牌暴露了。
杜江見二毛靠近,急忙彎腰要撿石頭,想嚇唬二毛。
俗話說狗怕彎腰,狼怕摸刀,但二毛可不是一般的狗,根本就不怕杜江的小動作。
眼看著嚇不到二毛,杜江有些急了。但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工地外又來了幾輛車。
陳雪和趙靈兒也趕緊拉住我和李林,文化站的幾個年輕工作人員正興致勃勃的等著看我們打架,突然看見他們的領導朝著越野車走去,急忙跟了上去。
看這樣子,來的怕是上面的領導。
我瞪了杜江一眼,小聲警告他說:“這事沒算完!”然后才把二毛喊回來,安撫了一下。
事情一涉及到領導,小事也就成了大事,何況這事本來就不小。
結果越野車上的人下來時,我頓時興奮了。
來的人竟然是博物館的沈館長,本來我還想著等這里的事處理完了,讓趙靈兒幫我聯系一下胖子,問問棺材上的西夏文有沒有翻譯出來了。現在親自見到沈館長,都省了。
李林和我推開人群鉆進去,跟在沈館長旁邊,興奮的喊:“沈館長,沈館長!”
隨行的工作人員還想把我們拉開,結果沈館長認出我們,笑呵呵的說:“呦,你們兩個小鬼頭,怎么跑這里來了?”
說著伸手摸了摸我們的頭。
棺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