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掛掉電話,回來跟我們小聲說:“沈館長打電話過來,說水抽了一半,下面就發現了很多人頭,還聽到一些慘叫聲,像是人間地獄一樣,讓你們趕緊過去看看!”
二毛的防刺背心我覺得很有用,特別是工地下的水坑里有稀奇古怪的東西,二毛指不定要去戰斗,我讓店老板直接拆掉,不要做外觀修復了。
弄好二毛的裝備,要出門的時候,店家追到門口說:“我這里還能弄到更好的,凱夫拉纖維背心,那玩意又輕還能防彈,大小容易調節。”
軍迷店平時少有生意,趙靈兒給二毛賣裝備的時候都沒砍價,說多少就是多少,店老板是看準時機,想多推銷一點。
凱夫拉是什么我不清楚,但聽起來很好的樣子,不過好的東西都貴,這是鐵律。趙靈兒不吭聲,我也不太舍得自己掏腰包。
眼看著煮熟的鴨子要飛,結果中年胖老板追到外面,趙靈兒有些不耐煩的問:“多久能到貨?”
老板慢說:“最遲明天下午?!?
趙靈兒只想趕緊離開,隨口應道:“那明天下午我過來,你照著它的尺寸弄好?!?
我聽到這話,臉上才露出笑意。
其實二毛做狗腿子也沒什么不好,至少能幫我省錢。
我摸著二毛的背心,用手敲了敲,硬邦邦的按都按不動,有了這玩意,它安全了很多。
李林跟我對二毛都比較上心,李林問趙靈兒說:“靈兒姐,凱夫拉纖維是什么東西?”
杜江哼了聲說:“土包子,那是一種高級的防彈纖維,我們國家現在還沒有,要從國外進口?!?
我一聽,嘴巴子都合不攏了。
趙靈兒不知道是好奇還是擔心自家的工地,車子開得飛快。十幾分鐘就到了工地上。
鐘大牛已經用挖機把洞口給蓋住了,可見問題有些嚴重。
我們才過去,沈館長和博物館的幾人就把一個相機遞了過來,照片是在土坑上面拍的,拍到的地方比較少。
但燈光匯聚下,照片很清晰,只見一根頂柱上,密密麻麻的掛著很多人頭。都沒有腐敗的跡象,只是常年泡在水里,浮腫發白,五官都擠在了一起,頭頂上的黑黑的粘著一些頭發。
杜江一看,頓時罵道:“畜生!竟然用人頭來養生發,我就說怎么會有那么多的生發?!?
沈館長一聽,憤恨的說:“那這些人,應該都是我國的人了?!?
在場的人一聽,無不咬牙切齒。
平復了下情緒,我問沈館長下面那條蛇現在是什么情況。沈館長無奈的說:“你們走后,我們想嘗試把它拉上來,結果鐵鏈被崩斷了?!?
“胡鬧!”杜江怒道:“有鐵鏈在,對它是一種束縛,收拾起來簡單多了,現在下面那么大的空間?誰敢下去?”
沈館長苦笑,接受了杜江的訓斥,對既成的事實也沒有辯駁。
杜江的話不假,沒了鐵鏈,下面就是它的地盤,就算我們把整個地宮的頂都給掀掉,它也一樣來去自由。
而且蛇是獵食者,善于潛伏,加上那蛇長相非常怪異,鬼知道有沒有劇毒。
鐵鏈斷了,水蛭也被撈在地上,雞血朱砂沒有要了它的命,但被太陽一曬,身體縮小了很多,沾了泥土的觸手還時不時蠕動一下,說不出的惡心。
我讓鐘大牛注意點,不要讓它在回水里,直到曬死。
看完拍攝的照片,沈館長的一個助理又拿過一個錄音機,按下播放鍵,里面傳來凄厲的叫聲,像是很多人擠在一起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給我們聽錄音的年輕專家說:“里面的建筑材料應該含鐵很高,氧化后有磁帶的功能,紀錄下了一些聲音!”
另一個人接著分析說:“我看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