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機括聲,第一時間就松手,雙腳用力在樹干上一蹬,倒栽蔥的墜落下來。
落地的同時,我就地一個翻滾,直接轉到大樹一側,緊貼樹干上。幾乎是同時數十道寒芒閃過,樹干被打得咚咚作響。要是射在身上,恐怕就是幾個窟窿了。
忍者落地了就沒了動靜,過了半分鐘,我才解開鞋帶,小心的出來,看見地上插著六枚六角鏢,剛好是我掉下來的地方,樹干上也斜插著三四枚。
我抽了口冷氣,要不是順勢一蹬加快了下落的速度,加上忍者卡在樹上,掉下來的時候被掛了一下,那些六角鏢恐怕都要插在我身上了。
六角鏢沒有電視里面放出來的那般厲害,因為它的結構決定了不管用多大的力都無法射進去太深,無法致命。
但這種飛鏢扔出的時候會旋轉,扔得遠,而且只要剮蹭到,都能割出血口,所以使用者都會在上面涂抹劇毒,見血封喉。
我沒敢去碰,不會用,拿在手里是累贅,稍不留神就會把自己給弄死。
忍者極為虛弱,能設一個機括已經很了不起了。我過去把他翻過來,試了下還有一點氣,也就是幾分鐘的事。
趁著熱乎,我趕緊點了滅魂燈,挑了一點燈火壓在他眉心。
滅魂燈在吸收靈氣和魂魄的時候,我才把他小腹的鑿子給抽了出來。
拿到李林的寶貝,我又在他身上摸了下,有一把短武士刀,還有一把帶著鐵鏈的鐮刀,都是忍者常用的武器,一遠一近。
我拿了短刀,打算給李林用,劈砍比他的鑿子好用。
忍者的尸體很快干枯萎縮,最后化為灰燼。我關掉手電,用滅魂燈照著,把地上和樹干上的飛鏢都收集起來,挖了個坑埋了。
接下來兩三天里,我們都要在這里活動,不埋掉就是個地雷,蹭到就得完蛋。
做完這些大概花了十來分鐘,我擔心李林他們出事,返回的時候加快了速度。
只是才鉆出樹林,就看到洞口有幾個黑衣人,李林和二毛都沒有動靜,只有強光手電還亮著,但感覺是掉在地上的。
強光手電正面照著幾人,他們一時也沒發現我。我急得都快哭了,祈禱他們千萬不要出事!同時把滅魂燈掐了,摸著黑繞了一大圈,繞到大石頭上面,居高臨下。
我打算直接跳下去攻擊,因為禁地里都是軟土,剛才我從八米多高的地方掉下來,像是掉在海綿上一樣。
因為光線問題,他們很難看到我,而我把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五人都穿著黑衣服,頭上蒙著黑布,眼睛位置有兩個洞,能看到眼珠子里反射著光。
有光澤,證明是活人,而且他們身上的衣服也不像忍者,應該是黑巫師。
我一點點的挪到邊緣,躲在一叢蕨草后面,慢慢的摸出鑿子,深吸一口氣,準備直接跳下去,捅死一個算一個。
但就在這時,中間的黑衣人突然說道:“小姐,老祖讓我們來接你回去,現在黑巫已經盯上了丁家,你留在這里太危險了!”
小姐?是喊我媽?
畢竟媳婦兒唯一的親人只有我們,我又慢慢的趴了回去。
那人說完,就聽到我媽道:“你們找錯人了,把解藥給我!”
“小姐!”為首的那人單膝就跪了下去,旁邊的四人一看,也跟著跪了下去。中間的黑衣人又說:“小姐,再過四個月就是十年一次的蠱噬,以丁世虎的能力不可能壓得住這一次蠱噬,只有老祖能幫你。”
我媽很堅決的說:“二十年前我離開寨子,就沒想過要回去,即便是死,我也會死在丁家。如果你們還當我是小姐,那就幫我一個忙,把進了禁地的黑巫師除掉。”
為首的黑衣人一聽,有些為難的道:“小姐,我們要是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