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海沒攔住人,被擊退后,那十個戴面具的人趁機逃了出去。
我一看禿驢打退齊天海就直撲外面,急忙把玉燈取出點亮,彈射出數道燈火。
“嘛哩嘛哩哄!”
禿驢跳出里面的幻境,落地后嘴角開合,念出五字佛揭。那五個字帶著佛法,一下就把我彈出的陽火壓滅。
陽火一滅,他一抖身上袈裟,從腰間的布袋摸出金缽,用力一彈,尖銳的缽聲刺得我耳膜生疼,腦袋里嗡嗡作響,我和李林都無力攔他,雙手捂著耳朵痛苦的蹲了下去。
禿驢鎮住我們,也不著急離開,一翻手中金缽,猛的拋向天際,里面的經文發光,同時旋轉起來。
我下意識的抬頭去看,結果兩秒鐘不到,我就感覺在經文旋轉的同時,金缽一直在變大,像是要落下來把我罩進去。
眼看無處可逃,媳婦兒突然在后面冷呵道:“你不動他,我繼續履行職責,若是動他,陰村大開!”
媳婦兒一時間趕不過來,見那金缽要把我裝進去,站在祭壇上冷聲說了一句。
禿驢聽到陰村大開,臉色一變,袈裟一揮,金缽嗡的一聲,調轉了方向。離開我和李林的頭頂,罩向二毛和槐樹老精。
在我們頭上的時候,里面的經文還只是旋轉,到了二毛和槐樹老精頭頂,里面的經文就像是雨點一樣飄落下來。
槐樹老精的反應很快,第一時間從二毛身上脫離,想要遁地逃走。不過不等它入土,經文就繚繞在它身上,倒轉后拉著他朝著金缽飛去。
妖體無形,被經文一拉扯,槐樹老精就越變越小。
“禿驢,這跟老子有什么關系?”槐樹老精大吼質問,可惜聲音未落,就被拉入金缽禁錮。
金山寺的大和尚原本只打算把槐樹老精收走,聽到它的話,里面的經文再次落下,覆蓋了二毛。
我這時才從耳鳴中恢復少許神智,見禿驢要收二毛,抽出斬龍刀就撲了過去。
禿驢見我撲過去,袖子一揮,把要落下的金缽再次拍飛到空中,怒目圓瞪,對著我張嘴就道:“卐!”
讀音成符,卍字符號從他嘴里蹦出,像一堵銅墻鐵壁,把我和李林撞飛。
落地后我全身發麻,半天都爬起來,而二毛此時已經被經文完全覆蓋。但不同槐樹老精,它有肉身的,體內妖氣又非常弱,一時間禿驢也收不了它。
齊天海從后面追來,不過他的拂塵才打出來,禿驢反手就是一掌,跟之前的招式一樣,金色大手印飛出,連同拂塵和齊天海一起拍飛。
二毛被佛經覆蓋,驚慌的掙扎著想要逃走。
佛經對普通人和動物作用不大,二毛一掙扎,還真被它給掙脫了,急忙跑到我和李林身邊,尋求庇護。
面對的大禿驢,二毛跟我們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我掙扎著爬起來,伸手摟著二毛的脖子,把它拉回來護在身后。只要拖住三四秒,媳婦兒就能趕來。
結果金山寺的禿驢見媳婦兒過來,朝著遠處的黑暗中喊了一聲道:“破幻!”
剛才那十個人已經逃了出去,禿驢估計是在喊他們,聲音一落,空氣就開始扭曲,灰白色的景物一下就恢復了正常色彩。
回到現實里,我們的位置處于小區邊緣,我和李林在小區的圍墻里,但媳婦兒和齊天海的位置,已經是在圍墻外面了。
齊天海在外面大喝一聲,跳上四五米高的圍墻,落下就朝我們跑來。
但就是這幾秒的時間,金山寺的大和尚曲指一彈,金缽顫動,里面的經文盡數落下,在二毛頭頂半米的地方就開始倒飛,如同一個漩渦罩在二毛頭上。
我摟著二毛的脖子,經文一倒流,連我都要被拽飛起來。
二毛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