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樓的時候,我還盤算著怎么才能找到趙靈兒。
結果爬到八樓,偷偷從門口探頭出來,就看到趙靈兒還在走廊上,站在電梯門口,像是在等人。
走廊上的燈光都是藍色,不亮,但每一個包間的門口都站著一個穿著馬甲的服務生。這種地方偷窺的可能不大。
趙靈兒等了一會,電梯的門就開了,陳雪從里面走了出來。
外面比較安靜,電梯口距離安全通道也不遠,陳雪才出來我就聽到她抱怨說:“怎么選了這樣一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聽語氣,她有些反感來這樣的地方。
趙靈兒挽著陳雪的手說:“薛財神說丁寧的外婆家是紅巫,排了不少人跟著他,還有李珣和丁世龍,他們在城內有眼線,這種普通人在的地方,更容易避開耳目。”
我聽到這話,算是什么都明白了,不用在去抱有僥幸。
趙國剛和杜家,完全是在給我們做局,用金錢一步步的讓我們陷進去,讓我們按照他們安排好的路去走。
細細想起來,酒廠發生的事,還有小區里來的紅衣大主教,恐怕都是煙幕彈。
只是他們最終需要我做的事是什么?
我們說話的時候,趙靈兒拉著陳雪進了888包房。房門打開,隔音效果大打折扣,但里面沒有傳出尋歡作樂的聲音,異常的安靜。
很顯然,胖子預估錯誤,薛財神來這里不是為了玩樂,而是商量事情。
關門的時候,陳雪還和服務生要了什么。見那服務生離開,我和李林才鉆了出去。
我兩才到走廊上,服務生就盯著我們看。還好,他們可能只是好奇怎么會出現兩個半大孩子。我們也擔心他們盤問,但還好沒有。
我和李林跟著那服務生過去,到沒人的地方,李林才把他喊住,那人才回頭,我就從兜里掏出三千塊錢,塞在他手里說:“小哥,我想請你幫個忙。”
這種地方,塞小費的事應該經常發生,服務生只是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眼,搓了搓手里的錢,很專業的說:“只要不是涉及客服的隱私,都可以。”
“不涉及。”
我急忙說,緊接著就問他道:“剛才那兩個女孩是不是點了什么東西?”
“一個果盤!”服務生道。
我一聽,從兜里掏出折疊好的一張符遞給他道:“等會你送東西進去,想辦法把這東西留在房間里。”
符被我折疊,看著就像是一張紙,服務生翻看了下,差異的問:“就這么簡單?”
“對!”我眼巴巴的看著他,生怕他拒絕。但服務生一聽只要把符放進去就行,爽快的就答應了。
這種高檔的地方,很多東西都是提前準備好的,不怕消費不掉。服務生進入服務間,不一會就端了個果盤出來,進了888幾分鐘就出來,朝我們比了個OK的手勢。
周圍的服務生也習以為常了,不會相互斷財路,見到了也裝作沒看見,而且也不在盯著我們看。
不過那符是齊天海留下來的竊聽我們的,他沒收回,被我和李林偷偷藏了起來。
胖子說,那是黃河門的一種符,雖是小把戲,但卻能讓人防不勝防。
只是想要收聽到聲音,還需做法,在這里肯定不行。
我朝服務生點了點頭,按了電梯,下去的時候那兩個保鏢被嚇了一跳,不知道我們是什么時候上去的。
但我們沒有惹出來麻煩,他們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畢竟這是他們失職。
我和李林笑了笑,趕緊走開,找到我們之前的桌子,過去把胖子嚇了一跳,慌忙把手從兩個女郎衣服里抽出來。站起來想跟我們說話。但我和李林左右駕著他就往外面拖。
結果那兩個女郎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