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魂燈燒魂的速度很快,短短數秒,所有的陰魂都化作流光,全部進入玉燈,流入我體內,收獲很大。
薩滿陰魂一消散,滿洞廳的磷火就把洞窟照得幽森森的,四周的洞壁上,全是一個個坑洞,腳下更是地鼠窩一樣,無從落腳。
胖子松了口氣,問我道:“剛才他的話是對你說的吧?”
“不會吧!”我有些狐疑,也有些心虛。那句話的意思,感覺后面還有事要發生。
而且他說的話也沒有針對性,我們有三個人,對誰說都有可能。
胖子收了地上的羅盤道:“管他對誰說的,我們得趕緊離開!”說著,胖子用手電照向后方,那消失的通道又出現了。
之前的消失,估計是被陰魂遮住了,畢竟那么多的魂背在一個魂身上,遮掩的范圍很大。
剛才我沒來得及問,現在才問胖子道:“胖哥,你怎么會知道薩滿陰魂?還有他是怎么做到的,讓自己的魄能融合那么多的陰魂?”
我在問的時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東西。磷火在燃燒,空氣很不好,我們得盡快離開。
胖子拿著羅盤,哈了口氣,小心的用袖子擦了擦說:“記得是小的時候吧,那時候我們王家還沒有現在大,爺爺經常帶著我出去給一些大富人家處理一些事,碰巧有次在西北見過薩滿。至于融魂,薩滿巫術里有一種跟黑巫類似的術法,只不過黑巫是用自己的身體作養蠱的器皿,薩滿是用身體作養魂的器皿,遇到戰爭,薩滿大巫就會用這種辦法把戰死的士兵的魂魄帶回故里。長時間融魂,薩滿都是不人不鬼,常年帶著面具。走吧,這里不是久留之地。”
我回頭看了眼回去的通道,又看了看往前的通道,可能是有些壓抑,對前面的路有點恐懼和迷茫。
小聲跟胖子說:“胖哥,要不我們先回去?”
“那群孫子還守在后面,我們不到血穴他們不會讓我們離開的。我帶了水和干糧,撐個兩三天沒問題。先找到血穴入口才說吧!”
胖子說完,我突然聞到一股惡臭,神經緊繃的情況下,我以為又出什么幺蛾子了,結果一回頭,看見李林蹲在墻角,對著一個坑洞解大手。
“老牛老馬屎尿多,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顧得上拉屎!”胖子罵了句,遮著鼻子,不在去看李林。
骷髏是清完了,薩滿巫魂也被滅了,但為了小心,我還是把玉燈放在地上,護住李林,讓他快點,然后跟著胖子避到一邊。
李林嘴里哼唧著,見我們走遠,大喊道:“胖哥,你們可得看著我。”
“是了,是了。”胖子無語的應了聲,打開背包,拿出一瓶水遞給我喝了一口。憂心忡忡的說:“墓穴建在血穴上,這事極為少見,恐怕前面會遇到帶煞的臟東西,那群孫子讓我們下來,估計就是對付那玩意了。至于血穴里有幾層,要怎么過,應該都是他們的事了。”
他們是看中我手里的滅魂燈?想想也有可能,畢竟讓我們進血穴什么的,都只是口頭話,薛財神那些人,從他們嘴里說出來的未必是真。但我還是想不明白,血穴跟媳婦兒有什么關系?
而且事也沒有胖子說的那么輕松,找到血穴,他們就會帶二毛和妞妞進去,我肯定不能坐視不理。
這些想法,我沒跟胖子說。
李林方便好,我才收了滅魂燈。然后快速離開墓穴,正如胖子說的,我們往前走了十來米,就遇到了另一個洞室。
我不太了解墓葬的格局,而且格局也只是涵蓋了大部分規格,并非所有的墓穴都按照同一個規格來做,不過到了這里,手電光照過去,一眼就能看到中間的位置上放著一口石棺。
石棺目測有兩米多高,外壁上有雕刻,可惜我們不是沈館長,都說不出個道道來。
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