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里沒有手機信號,苗青他們就算有消息,一時半會也通知不到我們。
不管怎么躲,終歸是要出去。
胖子聽完道:“現在陳川和鄭鈞都得跟著我們,鄭鈞受了重傷,我也被震傷內腑,你的經脈也有淤傷,雖然都不致命,但要是一直這樣下去,會形成頑疾,而且我們出去未必就能找到你老婆,停留或者暴露的移動,都有可能被杜家的人截殺,所以得恢復幾天才行!”
鄭鈞說:“剛才來的那些人,察覺到同伴被殺,會不會在派人過來?”
胖子道:“短時間內是不會在來了,我們可以喘口氣!”
話是這樣說,但我們也不敢回去,只能繼續住在山里。趁著空閑,我拿出定妖盤,問胖子道:“胖哥,那史萊克不會死了吧?”
“應該沒有,不過被五龍圖一照,它妖力折損過半,短時間內出不了土了。我們也找不到,只能隨它了,恢復好它會自己回來!”
說實話,以前的話,我巴不得槐樹老精死了最好,但一起經歷過一些事后,我有些擔心,希望它能活下來。
晚上我開始運氣修復經脈和養傷,鄭鈞和胖子也挖了一些草藥,輔助恢復。白天陳川教我和李林潛伏和搏擊的技巧。陳川十分喜歡斬龍匕首,但那東西是從陰井里拿出來的,偶爾使用一下還好,長期持有,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何況,那東西我也不可能送他。
有人指點,整天砍樹戳木頭,我和李林掌握得很快,至于潛伏,那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學會的,不過掌握一些技巧,比起沒學過的還是厲害不少。
陳川指點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們身上的正氣可以把氣息藏匿,道術無法探查。
鄭鈞能斬殺地級修士,陳川能擊殺忍者,都不是巧合。
山里呆了四天,我們都恢復得差不多,至少經歷一次戰斗不會有太大問題,才匆匆下山。
陳川不能留在家里,只能跟著我們走,但眼目前他媳婦和母親還不能跟著我們進城。我和他說明情況,陳川也跟他媽媽和媳婦溝通,中午的時候我們才離開村子回城。
下午上了高速,在一個休息區內加油時,胖子的電話收到了信號,跟苗青他們取得了聯系。
苗青的語氣比較著急,應該是打聽到消息,苦于無法傳遞給我們。
果不其然,簡單的道了個安,苗青就說:“慕容小姐已經返回城里,就住在別墅里。但奇怪的是杜家那邊一直沒有動靜,城內也沒有他們的人活動,不僅如此,玄門和第二玄門也沒有因為杜江的死而有所行動。”
我聽了也比較奇怪,當時聽到杜江的死訊,不僅是兩大聯盟著急,連金山寺的大和尚都匆匆離開,那種焦急和擔憂,是不可能裝出來的。
結果現在跟沒事人一樣了?
我剛想到問題所在,還沒來得及說,苗青就分析道:“小少爺,我有種預感,杜江很可能沒死。”
說實話,如果不是杜家沒有動靜,我真不會去想這個可能,因為從一層到第二層,血穴的每個角落我都看過,加上杜江摔下去的時候,血穴沒關,照理說他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活下來。
但現在,我不得不懷疑了。
知道媳婦兒回別墅,我也說了下今天深夜我們就可以到城里,本來是想讓他派一些人到別墅周圍,但我還沒提出來,苗青就說:“小少爺,寨子里出了一些事,我們今晚就要回去,往后你要自己多加注意!”
“寨子出什么事了?”我聽出有些不對,急忙問。
畢竟他們插手我們家的事,會惹來一些麻煩,但苗青支吾了下,說他們可以自己處理。
見他不說,我也沒在追問,巫族在沒落,紅巫七十二寨,那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