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禿驢和老道,外圍沒有動手的人還很多,那些都是些高手。
說實話,他們現在出現,我內心很激動,但在激動過后,更多的還是擔心。他們現在是幫我們,后面就是沖碧血金蜈去了。
我長吁了口氣,暫時壓下這些想法。對著老道和禿驢恭敬的行了一禮。
蠱婆的傷勢非常嚴重,隨時都有可能危及生命,我急忙在前面引路,到蠱婆身邊,發現她已經暈過去了,氣若游絲,蒼老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血色。
老道和禿驢只是看了一眼,就道:“找個清靜的地方!”
苗青他們都在圍剿忍者,不能松懈,否則后面一追,全從我們這邊殺過來了。
聞言我指著兩個服侍蠱婆的姑娘道:“你們抬上蠱婆,跟我們來?!蓖瑫r對周圍道:“我需要二十個人,守護蠱婆?!?
話音一落,立刻就站了二十個人出來。
他們的實力也許不是最強的,但我相信,站出來的人,都愿意用生命來保護蠱婆,當然,沒有站出來的,并不是說他們不愿意。
畢竟能守護蠱婆,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榮耀。
后方也有忍者、狼人、陰陽師,但同樣有各門各派的人在追殺,他們的到來,二毛也無需對付七八只狼人,顯得很輕松,見狀我打了個口哨,把它喚回來開路。
見我們移動,周圍的苗人和各門各派的人也在有意的為我們開道,清出一座還沒遭破壞的房屋,把蠱婆抬了進去,二十個苗人立刻就把房子圍起來。
我進去就焦急的問:“前輩,還有救嗎?”
老道給蠱婆把脈,愁眉不展的道:“有些難,我可以用夢蝶之術,在不傷她的情況下把刀移出來,但苗刀已經傷到了臟器,移出后也會引發大失血?!?
我現在聽到的,跟苗醫說的完全一樣,不同的只是刀不是拔出來,而是直接移出來。
我求助的看向禿驢,剛才他和老道過來,兩人就有較勁的意思,情急下耍了個小聰明道:“道家有這樣的本事,讓人嘆為觀止,看來三千道法,也不是隨口說說而已。”
聽了我的話,老禿驢呵呵一笑,戳穿我的計兩道:“小朋友,這種事你不需要用激將法,斗法比本事,那是我們修行的一部分,并非是爭強好勝。”
禿驢一席話聽得我臉紅,但也只限于表現,內心還是腹誹不已。
不爭強好勝?騙鬼呢?
禿驢教導了我一番,從大袖子里拿出一個紫檀木盒,打開后里面有一顆黑紫色的丹藥,即便無風,還是能嗅到一股獨特的清香。
禿驢道:“這是我們金山寺的大還丹,苗刀移除后,服下此藥能延續一些時日的生命?!?
我伸手就要去拿,禿驢縮了下手,避開道:“小施主,我說了,它只是能延續一些時日的生命,并非救命之本,而且這大還丹,是佛門絕品丹藥,價值不菲!”
言外之意,是不值得用在婆婆身上了?
我臉一下就黑了,有一股怒氣憋在心里,但我明白一個道理,東西是別人的,愿不愿意拿出來,決定權在他手里。
他不給,我強行的要,那就是搶?,F在我也沒有搶他的本事。
想明白這個道理,我放下姿態,懇求的道:“大師,道長,求求你們救救婆婆。”
兩人都只是嘴上說說,根本沒有實際的動作。除了懇求,我實在不知道要怎么做。
聽了我的話,老道有些想出手了,畢竟他只需要施展道法,但旁邊的禿驢見他有想出手的意圖,就站出來道:“拿出大還丹也不是不可,只不過我們有一個要求!”
我一心只想救姑婆,也沒有想太多。而且在我看來,一條人命,比什么都重要。當下也沒有猶豫,開口就說:“大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