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吊在二毛尾巴上,回頭看了眼,結果看到一只靈氣幻化的翠綠色大手,橫空朝我抓來。
同時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道:“你們這時何意?想提早動手?”
大舅讓我出手,不可能毫無防備。果不其然,就在那金色大手快要抓到我的時候,苗寨一個小吊樓上同樣有一股極強的氣息,凝化出一只拳頭,轟向那只大手,兩者相碰,同時崩碎。
而此時我也把人抓著弄到了寨墻上,胖子他們一下就圍了上來,青年一看,臉都青了,剛才鄰牙咧齒也沒了,驚懼的看著我們,李林上去左右開弓,先甩了兩個大耳刮子,把他打蒙圈,同時壓制他體內的靈氣。
這人就是個炮灰,估計以前就愛出風頭,現在被人利用,仗著后面有撐腰的,跑出來大放厥詞。
外面,兩股氣息相撞,青城山的老道拂袖出來,背后立著青城劍,那劍不是背在身上,而是虛浮。
我回頭看了眼,眉頭微皺,青城劍,不是被媳婦兒拿了,怎么還在那老道手里?難不成媳婦兒離開青龍山后,就歸還了?
當下我也顧不上這些,生怕抓了人,引起大戰。
幾乎是青城山掌門玄虛老道出來的同時,離我們十來米的吊樓里就傳出一聲冷哼道:“人還活著,若是在往前半步,那就別怪我了。”
聲音落,吊樓里就飛出無數暗金色光絡,那是靈氣溢散形成的異像。
玄虛怒目圓瞪,身后的劍嗖的一聲騰空數十米,劍尖顫動,像是要飛出來一樣。
華云飛使用的時候,劍飛不起來,威力也不大,即便如此,還是能感覺到青城劍的鋒芒,現在由玄虛掌控,劍在顫動中,那種鋒芒就像是要破開空間一樣,出現一些裂紋。
不過就在這時,后方的茅屋里傳來一個不冷不熱的聲音道:“諸位道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行事就不要讓我們為難了!”
開口的應該是單宇,中氣十足,而且話里的意思,是在鬧下去,他們插手,有頭有臉也變成沒頭沒臉,威脅的意味極重。
我很好奇,天道盟的人到底有什么能耐,能管住偌大一個玄世界?
不是都說高手在明間,難不成高手都去當官了?
困惑歸困惑,我還是不想惹事,畢竟青年的話難聽是難聽,但他也只是有本事說出來而已,媳婦兒這種大美女,心里想法惡俗的人一大票,就連王胖子,恐怕也幻像過,我總不能都去把他們的心挖出來看看。
但就在這是,四舅冷聲道:“陣前叫罵無可厚非,只是五寸山慕容姑娘是我苗寨小少主夫人,如此玷污,總要有個說法。我們只保證人是活的。”
我還是不放心,畢竟外婆他們一直處于劣勢。玄虛也不想就這樣算了,冷哼一聲,青城劍繼續朝著苗寨飛來。
吊樓上出手的那人,也是冷哼一聲,溢散的靈氣也變得強烈起來,而且在暗金色的靈氣里,慢慢的浮現出一條胖嘟嘟,像蠶寶寶一樣的蟲子。
“天蠶蠱!”玄虛眉頭微皺,停了下來。遠處,邱凌峰沒有動手的意思,冷冷的看著一切。
玄虛回頭看了眼,知道天師府不會幫忙,冷哼一聲,自找臺階道:“要是人死了,就怪不得我了。”
他這話是對天道盟的單宇說的,從他的態度來看,他們好像不是特別忌憚天道盟。
繞來繞去的關系,我都有些看不明白了,看來玄世界深似海,這話很有道理。
玄虛自言自語,沒人答應,不過他退回去后,吊樓上的蠶寶寶也跟著消失不見。
胖子這時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弄了根竹竿來,把被李林打成豬頭的青年綁住吊在上面,插在墻上掛著。
大舅本來想說什么,剛開口,苗寨后方的山里就傳來一聲尖銳的鳥鳴,二舅他們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