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幾天累得夠嗆,大堂的沙發比較軟和,飯飽神虛,靠在上面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被管家叫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兩點多,管家手里拿著手機,屏幕還亮著,估計剛掛的電話,見我醒過來,急忙道:“丁大師,位置查出來了。”
我本以為今天沒戲了,就是在這里應付他一下,沒想到還真查出來了,我也沒細問,給胖子和李林打了電話,這次他們來的很快,幾分鐘就到了樓下。
管家是開著大奔來的,正好坐他的車,途中我接到小眼鏡的電話,問怎么他卡上多了五百萬。
我聽到這個數字,都吃了一驚,胖子這次還真是下血本,揮金如土了。
不過我很快冷靜下來,跟小眼鏡開玩笑的說:“那是你胖哥怕你吃不上飯,娶不起老婆,施舍給你的,你就別問那么多了,拿著花就行。”
小眼鏡一聽,說話都結巴了,問我們在哪里,他要過來看看我們。
古陣法里拍的照片,我本來不打算研究了,不過聽小眼鏡追問,我只好說:“你也別來了,有你的活了,幫我們翻譯翻譯!等會我就把照片給你發過來。”
聽說有任務,小眼鏡也忘了追問錢的事,當然,他實際上也需要這筆錢。
掛掉電話,我把照片用彩信發了出去,小眼鏡回了句等他消息,然后也就消停了。
管家開著大奔在城里繞了四十多分鐘,最后車子就在北市區轉圈,開始我還以為他找不到位置,結果繞了好幾圈,臉上都急出汗了,我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掰著座椅探頭問了句:“管家,出什么事了?”
“位置就定在這附近,可是找不到具體的位置。”
管家擦了擦汗,急得臉都紅了。我把手機拿過來看了下,發現上面只是一個點,那知道什么地方是什么地方,回頭看了下,胖子躺在副駕上,都開始打鼾了。
我踢了一腳大奔的座椅,把胖子給嚇醒過來。翻爬起來,胖子愣愣的看了我一眼,怒道:“你特么吃飽了撐著,胖哥我操勞了一夜瞇一會,你都不消停。”
“操勞了一夜?真特么有臉說!”我把管家的手機拿過來,湊到他大餅臉前面問:“你看一下,這地圖怎么回事?”
胖子不耐煩的看了眼,有些無語的道:“這玩意誤差好幾百米,有個錘子用!”
管家估計也不知情,一聽就急了,忙問我道:“丁大師,你們有沒有什么辦法找到?”
我看了眼外面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苦澀的搖了搖頭道:“這城里,一百米的范圍,得好幾萬人了,就算她有出入,我們也未必就能碰上。”
管家聽完,立刻給對方打電話,說了兩句,直接就爭吵起來,著急下,管家的話也有些強硬,直接告訴對方要是定位不到精確的位置,就別想拿到錢。
干這種偷偷定位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鳥,語氣同樣暴,說不給錢,就砍一條胳膊。
管家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對這種威脅自然不屑一顧,依舊強硬,結果對方說話的語氣一下就軟了,問管家具體的位置,他們過來定位。
胖子一聽就從椅子上坐了起來,要阻止管家報位置,可還是慢了,管家不僅說了位置,隨口就把車牌給爆了出去。
“哎呦!”胖子拍了下大腿道:“你這是糊涂啊,你這個定位已經是最準的了,在準就是要他的命了,人家問你位置,是要過來揍你了!”
“啊!”管家驚了下,急忙拿出電話,要打過去叫人。
趙國剛手下肯定是不缺人,工地上喊一聲,幾千個人都能來。不過那樣一來,我們也別指望找到趙靈兒了,說不定陳雪察覺到,往后都不會在有機會。
我按住管家的手道:“你叫人事就搞大了,到時候他們會有察覺!”
管家一聽,苦著臉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