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顫抖著雙手,抱起了野原琳尚有余溫的尸體,將她平躺放在了帳篷內(nèi)一張桌子上,淚情不自禁的往下流。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聲音失神落魄:“為什么……卡卡西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不能理解卡卡西為什么殺死琳,他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啊,這種爛事怎么會發(fā)生??
知曉劇情的黃川當(dāng)然知道內(nèi)幕,但他不能說出來。
黃川嘆了口氣。
帶土扭頭朝他看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卡卡西為什么要?dú)⒘??為什么!霧隱村究竟在策劃著什么!”
“野原琳她……”
“啊咧,肯定是霧隱村計(jì)劃襲擊木葉,想用野原琳當(dāng)成他們滲透的籌碼。卡卡西一不小心失手殺了她。一定是這樣的!”附在帶土身上的白絕,打斷了他們這個(gè)話題。語氣中暗藏著對黃川的警告。
黃川心下苦笑,只好顧左右而言他,向帶土表示,他也不太清楚具體細(xì)節(jié)。
他如果把真相告訴帶土,白絕可能會不顧一切立刻上來殺了他,連偽裝都不會有了。畢竟他掌握了宇智波斑的陰謀細(xì)節(jié)。白絕對他的仇恨值,如果能用數(shù)值顯示,絕對正處在ot的邊緣。
趁白絕派出了分身,出去找人的這段時(shí)間里,黃川沒有閑著,他手法熟練的在桌子旁搭了一個(gè)簡易操作臺,在上面準(zhǔn)備好了幾件工具:
一把刀刃鋒利的苦無。
兩盆清水。
一些浣洗過的布條。
止血噴霧,剩余使用次數(shù)4次。
剩下的工具,像止血鉗、組織鉗、持針鉗、海棉鉗,各種鑷子根本沒有。只能用手直接上了。好在黃川有過這方面經(jīng)驗(yàn),倒也沒過于擔(dān)心。
黃川把帶土叫出了帳篷,讓他幫忙用豪火球術(shù),替苦無消毒。
帶土詫異的問:“消毒?這把苦無上面有毒?”
“呃……消毒的意思是,殺滅表面一些看不見的細(xì)菌,微生物和病毒。”黃川耐心解釋。
帶土一臉懵懂,想了一會兒:“所以,還是有毒?”
“呃……不是有毒,是有病毒?!?
“那不還是有毒嗎?”
黃川一陣的汗顏:“好吧,有毒。”
“你要用這把苦無,給琳治療?為什么不換一把?”帶土很是不解。
“換哪把都是一樣的?!秉S川說。
帶土一聽,憤恨地說:“該死的霧隱!他們居然在苦無上全都涂了毒。好,交給我吧。豪火球之術(shù)!”
于是帶土雙手飛快結(jié)了印。
他口對著這把苦無,突然噴出了一團(tuán)炙熱的火焰將之包圍。周圍的溫度剎那間陡增,黃川忍不住向后急忙退了兩步。帶土連續(xù)噴著火,足足噴了三分鐘還不停,一副勢必要把毒殺得干干凈凈的架勢。
“不愧是吊車尾。真要是有毒,哪是這么容易殺死的?!秉S川心中暗自好笑,也不說破。
最終黃川得到了一把消了毒的苦無,留下了帳篷外一地狼藉。
“帶土,跟我來。”
黃川接下來和帶土一起來到那些霧隱暗部的尸體間,指著這些尸體說:“接下來,我需要一個(gè)心臟供體。理想情況下,供體最好和琳血型相同。可惜在這里沒辦法檢測血型?!?
帶土立即說:“我知道,琳是a型血?!?
“可我們不知道這些家伙是什么血型?!秉S川搖了搖頭,問:“你知道琳的查克拉屬性嗎?”
“火、水、陽?!睅料胍膊幌氲幕卮?,就像是在說他自己的事一樣熟悉。
黃川點(diǎn)頭:“那好,血型沒法測,那就測查克拉屬性。你從這些人里,找出一個(gè)最符合琳的查克拉屬性?!?
“好?!睅亮⒖陶辙k去了。
望著帶土上去抓起一個(gè)個(gè)尸體的手,釋放查克拉進(jìn)行探測,黃川心里想的則是,火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