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梟可轉過身,與尹霜霜四目相對時,錯愕不已:“北冥影兒,怎么是你!!!”
梟可突然笑了起來,原來死去的靈魂碎片就是北冥影兒,應該就是當初想用套替身套路閻祁的那個花影兒吧!。
“是我又如何!”
尹霜霜傲視著梟可,“難怪你一直戴著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當初的小螞蟻,如今也會咬人了。”
“尹殿主,你知道北冥傾羽為何不來看你嗎?就是因為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樣的你,對他沒有一絲助力,我下屆時,他還特意囑托我,一定要親自送你上西天呢!”梟可說完,不禁一愣,她怎么會有北冥影兒的記憶??
“不可能!”尹霜霜氣急敗壞地樣子,早就失去了以往的威嚴。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當初你能背叛冷伽羅,以后肯定也會背叛他的,這樣的你就算上用來暖床也不安全,要你何用?”梟可在激怒她,“他還說……像你這種蛇蝎女人,留著就是禍害!”
“你胡說!他怎么會告訴把這件事告訴你??”尹霜霜藏鋒(長劍的名字)在手,像瘋了一般朝梟可撲來。
梟可雙手一翻,筑起一道防護盾,將尹霜霜的劍鋒攔截著。
兩道強勁的氣浪同時迸發,氣浪將周圍還在打斗的兩幫人馬給掀出了老遠,他們在空中急忙運氣護體,才幸運地撿回了一條小命。
“你確實很強,可那又如何,空有自一身容貌,卻沒有腦子,無法成為他的助力,你和他之間發生的事,所有的事!他都會告訴我。你也只能窩在這四重天做你的土皇帝了。”梟可費力地提抗著,感覺心肺都要被尹霜霜的威壓給擠爆了。
“他答應過我的,他答應過等我幫他拿回了玄天晶石就帶我去五重天的!”尹霜霜兩眼都是怒火,“你為什么要破壞我的夢!”
說完又不停地加注玄氣,將梟可壓得喘不過氣來。
“我有他的親筆信,你要看嗎?”梟可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嘴角都滲出血絲了。“我猜你也不敢看!”
“拿出來!”尹霜霜氣勢洶洶地看著梟可,“要是你騙了我,就算你是北冥家的人,我也會讓你不得好死的!”
“你不撤了……撤了你的玄氣,我怎么……拿呀!”梟可快撐不住了,外人也插手不進來,只有賭一賭了。
尹霜霜的實力果然不是吹的,要想靠實力勝了她,根本不可能。
“量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招來!”尹霜霜收了攻擊,趾高氣揚地站在梟可面前,看著被自己的威壓壓得快跪倒在地上的梟可,“給我!”
“這就給!”梟可捂著自己的心窩,往體內輸送靈氣,盡量護住心脈,另一只手里憑空出現一封家書模樣的信箋。
尹霜霜一把將信箋抽走,信箋上并沒有留下任何的字跡。
“你耍我!”尹霜霜兩眼一瞪,就要對梟可動手。
“慢著!”梟可指著信箋道,“這可是秘信,一般的信箋怎可與它相提并論。”
“用血!”
“滴血認信懂嗎!”
梟可比劃著,尹霜霜的兩手已經觸摸到信箋了,信箋上有她特制的消功粉,要是能進入她的血液里邊,通過她的奇經八脈,最后再到達心臟,只要她敢動用玄氣,血液一流動,她的玄氣就會消散,使出的力量越強,消散得就越快。
“你不怕我在上邊做了手腳?”梟可叫尹霜霜就要咬破自己的手指,開口問道。
“就憑你???”尹霜霜不是看不起梟可,是非常看不起梟可,她還真沒把梟可當根蔥呢,“就算你在這上面做了手腳,在我出事前,我也一樣能捏死你。”
“那我還真不怕告訴你,我真在上面藏了毒了。”梟可摸了摸嘴角的血跡,慢慢挺起了身子,“我打不過,我毒也要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