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只有一顆,只能給一人,所以梟可選擇了忍耐力強的子佩。
門外,子衿被這一幕嚇得直打哆嗦,原來這才是娘親讓胖哥把自己領出去玩的目的,這哪兒是給子佩通經活絡,這明明就是地獄之行啊!
連子佩這么能忍的都疼得受不了,換做是他,肯定早就溜了。
“噓!”
此去魔界一定很危險,不然夫人不會把饕餮的內丹轉入子佩體內。閻祁凝望著屋里的兩人,悄悄把子衿抱出了院子。
“爹爹,我是不是太不懂事兒了,明明我才是大哥,卻讓子佩來替我受這份苦?”子衿心中愧疚。
“我以后一定不調皮搗蛋了,我努力修煉,我不會在貪玩了。”
“好!”閻祁只是點了點頭,梟可的心思他也能猜個七八分。子衿生性好動但是機靈,子佩太過實誠,說一不二,這樣的人最容易吃虧。
“爹爹,我再也不調皮了,你能不能跟娘親說說,把我們帶上?。俊?
“我覺得吧……”閻祁看著子衿,故意停頓了下來,子衿瞪大了眼睛,眼巴巴地和閻祁對視著,小嘴巴一張一合地,卻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我覺得你這個想法挺好!”閻祁輕輕刮了刮子衿的鼻子,“只是你娘親肯定不會同意的。”
“那怎么辦?”子衿泄了氣,哀怨的看著閻祁,不甘心的嘀咕著,“我們就藏在杏花嶺,別人不會知道的,如果娘親有難,我們也能幫忙?。⌒r候你不在,靠不著你,現在我們長大了,還是靠不著你,一點用處都沒有,還不如重新換個爹爹呢!哼!”
閻祁黑下臉來,一直盯著發鬧騷的子衿,也不知遺傳了誰了,數落起人來一套一套的,還想換爹爹!!
“你還兇我!我告訴娘親去!”子衿兩手握成小拳頭,擦著臉上不存在的眼淚,假假地抽噎著。
閻祁的臉更黑了,這還惡人先告狀了。
“啊~~~”
屋里傳來一聲聲慘叫,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同仁堂,嚇得子衿渾身哆嗦,這該是有多疼??!
驚動了入住在地宮里的南瑞風等人,奔出地宮,一探究竟。
良久~
沙啞的聲音戛然而止,頃刻之間,天地變色,四周的靈氣朝這屋中涌入,卷起漫天飛葉。
“這是誰在突破?”
大家都很好奇。
梟可不管是突破還是渡劫,從來沒有過這種現象,想想應該不是她。
閻祁和子衿都在這院子里,突破之人可想而知。
一定是年僅七歲的子佩。
真是一家的變態。
紫金咋吧著嘴,本來子佩就已經夠厲害的了,現在又甩了他一大截。
“你在想什么呢?”閻祁笑了笑。
“爹爹,你說我以后是不是沒有翻身的日子了?”子衿回答。
“我閻祁的兒子何時會認慫?”
“哎!”子衿嘆了口氣,“這不是認不認慫的事兒,事實擺在眼前,不認不行啊?!?
閻祁把人拉進懷中,語重心長地講道:“二十年前,你爹我可是大家公認的廢柴王爺;九年前,你娘娘被人毀了丹田,靈根,比我還慘,現在如何?”
“跟你說了這么多,你懂了嗎?”
“爹爹,別人我有可能超越,子佩我是真沒那個信心!”子衿仿佛從那盤旋的劫云中,看到了自己以后的日子。
半晌,劫云褪去,天空逐漸恢復了清明,落葉也在空中打了幾圈旋后,慢慢地飄落而下,靜靜地躺在地上。
終于結束了。
門開了
梟可和子佩并排著走了出來。
本來就已經夠冷漠的子佩現在更加冷了,整個身上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連他身邊的空氣都仿佛被凍結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