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別摻和了。
梟可指著其中一只火烈鳥,“有種單挑!本姑娘絕不接受打群架。輸了的人就得滿足對方一個愿望!”
那四只火烈鳥左看看,又看看,仿佛在商量什么。
一陣嘰嘰喳喳的鳥語過后,一只火烈鳥落在了梟可面前,“冰池是我們用來修養(yǎng)身體的,如今被你搗毀,你總得還我們一個吧!”
“你既然能開口說話,為何不化人形呢?”梟可想起了紅孩兒,“還是說,你們還不能化人形?”
“魔獸想要化形,必須要渡劫成為靈獸,而冰池就是我們能否化形關(guān)鍵。大人,你行行好,把冰池還我們吧!”
火烈鳥說著說著竟然開始泣不成聲,哭聲凄慘,不忍直視,讓人毛骨悚然。
梟可指著自己,剛才那只破鳥好像在叫自己“大人”?她何時這么厲害了,連萬壽山脈里最頂尖級別的高級魔獸火烈鳥都要退避三舍?
那么之前他們一路走來,并未看到一只魔獸也是因為她?
毒?不對!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在靈蛇峰上,那個被操控的閻祁在她昏迷時,對她做了什么。
那個噩夢讓梟可憤怒,眼淚又不聽使喚地流了出來,她揚了揚頭,強忍著讓自己平靜下來。
“如果冰池只是為了讓你們化形,那大可不必還你們!”梟可還沒說完話就感覺到了四只火烈鳥憤怒地立起爪子來,又極力的忍著。
“我可以讓你們現(xiàn)在就化形!”
話音突然一轉(zhuǎn),剛才還怒氣沖沖的火烈鳥瞬間乖巧下來,這女人體內(nèi)有股力量,恐怖如斯,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尤其是她情緒不穩(wěn)定的時候,簡直擔(dān)心得要命,生怕她一個心情不好就拿他們出氣。
“多謝大人!”火烈鳥全都飛了下來,在離梟可一段距離的時候落地,然后齊刷刷地用兩只小爪子走進梟可。
“這還是火烈鳥嗎?”南家人鼓著大眼睛,原本以為會有一場硬戰(zhàn)呢!沒想到出現(xiàn)了這么滑稽的一幕。
“哥,你確定他們是火烈鳥嗎?”南卉心挺接受不了的,剛才想把他們烤成肉干的火烈鳥,竟然這么沒節(jié)操。
“好像是吧!”南瑞風(fēng)掏出那張任務(wù)單來比對了一下,圖上畫的確實就是眼前這幫家伙。
“高級魔獸!”南卉心一把搶過任務(wù)單,盯著“高級魔獸”那四個字,“哥,你不是說是中級魔獸嗎??”
“那可能是哥看錯了!”南瑞風(fēng)此時才真正的笑了,從南卉心手里拿回任務(wù)單。
梟可手里出現(xiàn)一把匕首,給幾只鳥傳音道“你們想要化形,就得冒一點風(fēng)險,我的血有可以讓你們化形,可也有毒,敢與否?”
南卉心看著梟可手里的匕首,使勁兒地?fù)u晃著南瑞風(fēng)的手臂“哥,完了完了,木姐姐真的要把火烈鳥給燉了!”
“大人,來吧!我們不怕!”四只火烈鳥整整齊齊地挺起了胸膛。
“這群鳥是不是傻呀!”南卉心十指緊扣,哪有送死還送得這么慷慨激昂的。
“卉心別鬧!”南瑞風(fēng)伸手拍了拍南卉心的手,“主子做事不容置疑!”
只見梟可劃開自己的手心,四滴鮮血懸空而立,隨即一揮手,四滴鮮血沒入了四只火烈鳥的眉心處。
原本渾身通紅的幾只鳥開始顫抖著,緊接著它們頭部羽毛慢慢褪色,變成黑灰,身體部分像個七彩光球一般,不停地在各種顏色之間轉(zhuǎn)換著。
“好好玩呀!”南卉心甩來南瑞風(fēng)的手臂,跑到梟可身邊,“木姐姐,它們這是要準(zhǔn)備化形了嗎?”
“只有靈獸才能化形,它們想要化形,就要先渡劫,在渡劫的同時還得……”還得分出一部分力量來化解自己的血毒,成敗對半。
梟可蹲下身,她的血雖然有毒,可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幫魔獸渡劫,當(dāng)初紅孩兒就是咬了她一口,